可是玄虚却没有这么做。
他暗中给了玄夙提示,让他们有机会挽回月影台颓势。
而后,又在见到秦风和乐正玉镜在一起之后,引导秦风去凡俗。
他应该知道,秦风绝对不会允许乐正玉镜再献祭。
看起来,前一手是为了给他那位神主添堵,后一手又好像是利用秦风帮了“谎言”。
一前一后,自相矛盾,让人看不清他到底要做什么。
但秦风可以肯定,玄虚对“谎言”,未必真心。
不过想想也是,一个修“谎言”的人,能有什么真心?
椒夏眨了眨眼,似乎有些明白了:“对哦……如果他真的想帮谎言之神吃掉月九天,应该想办法瞒着你,或者直接把你引开才对……”
“这样一个乐正玉镜,在献祭的途中遇到任何问题,都没人救得了他。”
“要是献祭失败,月九天的‘过去’毁了,她必遭反噬!”
“所以,”秦风总结道,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他看似在帮谎言之神,实则却在暗中给我递刀子,让我去坏谎言之神的好事。他的目的,绝非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那他到底想干什么?”椒夏更加困惑了。
“没人知道。”秦风摇了摇头:“一个满身谎言的存在,不管这次还是上次,都用自己的‘谎言’来见我……”
“甚至可能,他根本连本体都没有,他的真实意图,或许连他自己都需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包裹和掩饰,搞不好,现在连他自己都快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了……”
“但无论如何,”秦风的语气倏然一转,变得无比冷冽:“我绝不会将希望寄托在他的‘好意’之上。”
“无论他究竟在图谋什么,他终究是‘谎言’的化身。与虎谋皮,只怕会被吃得骨头都不剩。
”
“合作?这本身就是最可笑的……谎言。”
椒夏看着秦风冷静而坚毅的侧脸,原本气鼓鼓的表情也慢慢平复下来,她抱着胳膊,轻轻哼了一声。
虽然没再说什么,但俏脸已经写满了了然。
秦风见她不说话了,也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没再啰嗦。
“走吧,先回万藏寺……”
话刚说完,身形却骤然一顿,立于云头,目光平静地望向侧前方一片看似寻常的流云。
“安宗主,来都来了,不出来见见么?”
他话音方落,那片流云一阵扭曲,一个身影便从中笑呵呵地走了出来。
来人穿着一身朴素的灰色道袍,面容和善,身材微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