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脑海中闪过那片破碎神域和月九天濒死的模样。
“她自身难保。”
话音落下,整个白塔内外,一片死寂。
只有塔顶,那失去了阵法部分束缚的女子残魂,其永恒的坠落,似乎出现了一瞬间的凝滞,仿佛感受到了血脉的呼唤与……一丝真正解脱的可能。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玄夙睁大一双血红的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全然不见之前的从容儒雅。
反而,显现出几分癫狂。
“月九天乃是我月影台始祖,是我月影台的神!”
“她执掌太阴,我等供奉她万年,她不可能就这么陨落!”
“一定是你,是你从中作梗、妖言惑众!”
“还有你!”
他瞪眼看向乐正玉镜,怒意几乎喷薄出来。
他指着乐正玉镜狂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月九天的‘过去’转世轮回!”
“你本来就是为月九天准备的祭品,这本就是你的宿命!”
“明明只要你好好完成自己的宿命即可,但你为什么、凭什么不做!”
乐正玉镜皱着眉头,看着已经有些癫狂的玄夙。
“三千年前,我已经做过了。如今我重获一世,不希望再有任何人来左右我的人生。我想,爷爷也是这么想的。”
秦风对乐正玉镜的回答很满意,他漠然抬眸,睥睨着玄夙:
“如何,你还有话要说么?”
“对了,昨日你让灵思去,打算带走的那些人,我也带走了。”
“他们,是你德不配位的证据。”
“若是你没话说了,那么,你这个家主的位置,我来替月影台做主……”
“就,换人坐吧。”
玄夙面目扭曲,气得快要发狂了,浑身的肌肉都在发抖,衣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原来是你……”
“果然是你!”
“秦风,你别以为,你打赢了明尊,这临仙大陆,就真的能让你为所欲为了!”
“和明尊一战,你应该也身受重伤吧?”
“我敢邀请你来月影台,就从没想过要让你活着走出去!”
“今日,你敢破坏我月影台大计,那,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秦风漠然地看着他,眼底有几分讥诮:“是么?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正好,我也很想见识一下,月影台如今,到底有几分底蕴还在。”
“况且,我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会跟着来月影台么?”
“狂妄!”玄夙暴喝一声,周身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