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咬牙,提剑而上。
尽管切断了灵脉,但风行对自己的剑术还是自信的。
“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如此浓重的魔气?你消失了将近三日,到底做什么去了!”
抛开语气里的嫉恨,风行的剑术确实很惊艳。
他确实是个天才。
不过可惜,他和秦风之间早就已经没有必要放在一起比较了,是他自己执念太深了而已。
他的剑根本近不了秦风的身,秦风甚至连头都不用回,秦风周身散发出的化神境气场已经足以让风行寸步难行。
这是天和地的差别。
可惜风行不明白,明白也不甘心。
有时候甘心服气也是一件好事,因为当遇到了自己根本无法逾越的大山、自身的心理防线又太过脆弱的时候。
“甘心”就会成为一味良药。
很显然风行没有这味药。
秦风回头一瞥,就已经瞥见了风行的心魔成形了。
一年前见面的时候,风行为了完成宗门的任务受了重伤。
归来时仍旧不改从容,那时的他面容如神祇、气质如谪仙。
可现在,他面目狰狞,一遍遍地提剑刺向秦风:“站住!”
“你身带魔气,却要往枯山而去,是不是带了魔族之人潜入,想要坑害须臾长老!”
“今日,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让你过去……”
他不依不饶,周边守卫的修士却没有上来帮忙,反而有些复杂地看着这边。
这些守卫的修士早就已经抛去了自己宗门弟子的身份,在天哭关,他们只认一个人——须臾长老。
他们早就不为自己的宗门而战了,他们都把自己当成普通的士兵。
既是须臾长老的人,自然早就接到了须臾长老的命令。
但凡是秦风,无论他在天哭关内做什么,都不得阻拦。
这时候其他人也看到了秦风,自然也感应到了他的一身魔气。
不过修为高深一些的修士自然也看得出来,秦风的一身魔气来自他身上的一道牲口。
可风行却好像看不到一样,双眼猩红,只是一味地进攻。
秦风和乐正玉镜都没有搭理他,秦风更是只回头看了他一样。
这一眼很寡淡,没有厌恶、没有恨、更谈不上害怕。
就好像是看着一个不懂事的稚子不停地扑上来要糖吃,不给糖就捶打他的大腿闹一样。
这种眼神刚落到风行身上,后者就感觉好像一块烧红的炭火落到了身上,滚过的地方都是灼伤。
为了稳定军心,前日须臾长老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