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季宴时还未恢复神智,动辄就扔人。
那会儿沈清棠可烦他了,真想自己开个很厉害的金手指把季宴时也丢到山谷外让他尝尝被人扔着玩的滋味。
谁知到现在都没能把人扔出去!
有道是世事无常。
季宴时笑了笑,“那会儿……你可没少欺负本王!”
他堂堂一国皇子,经常被她用两块肉吊着,干苦力活。
偏还乐在其中。
一眨眼已经是前年的事。
马上又要过年了。
小糖糖和小果果也要两周岁了。
时间过得真快!
却再难找那样单纯的时光。
***
到京城后的每一日,沈清棠都过的格外充实。
连一日都不曾歇。
逛遍东西城后,又马不停蹄的约见沈逸。
见沈逸不用单独选地方,在沈记糖水铺子即可。
这几日沈清棠几次路过沈记的糖水铺子,虽未进去,却也知道沈记糖水铺子生意不好。
门口只有奋力吆喝的小二,却少见顾客登门。
沈清棠怕沈逸外出,提前派人知会过。
她到时,沈逸已经早早等在门口迎她。
这位已经出了三服的远房堂哥跟沈清柯同龄,是个很有分寸的人。
当初选沈逸到京城来就是看中他的分寸感。
在京城这种水深的地方,知进退很重要。
除此之外,沈逸当然也具备适合经商的性格和能力。
鉴于血缘关系稍稍远了点儿,沈逸为了避嫌并未上前扶沈清棠,只略拱手打招呼:“沈东家。”
“兄长客气了。还唤我清棠便是。”
沈逸这才改口:“清棠。”
沈清棠在前沈逸在后,两个人一同迈进糖水铺子中。
京城这间仕女阁和北川的仕女阁在装修风格上别无二致。
只是大概京城屋舍贵,空间没北川那么大。
铺子虽不大也是两层楼。
此刻,一个客人都没有。
沈逸注意到沈清棠打量的目光,苦笑道:“有负堂妹所托,没能把沈记经营好。”
之前沈清棠从沈家挑了一批人像蒲公英一样被撒去大乾各个地方。
大家都一样,都是从零开始。
沈清棠知道万事开头难,从陌生的领域开头更难。
为了鼓励大家以及提高大家的积极性。
沈清棠一连出了几条方案。
一是每个月每个铺子的收入划分成一到十不同的等级,每个等级对应不同的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