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等你回帖同意了,人家再选个良辰吉日登门?”
“你看你急什么?”沈屿之往旁边拉了拉椅子,“一回京你脾气眼见着大了不少。我就是担心清兰在婆家过得不好。”
“哼!”李素问送了沈屿之一对白眼,“这会儿想起来关心是不是晚了点儿?等着你问,黄花菜都凉了!我已经问过了她说在婆家过得挺好。
她那个继婆母虽有刁难,幸好夫君明事理,偏疼她。是吧?清棠。”
被点名的沈清棠“嗯”了一声,“阿姐是这样说的。”
本来在低头吃饭的沈清柯,闻言反而看了沈清棠一眼。
兄妹俩这些年培养出不少默契。
倘若沈清棠只是“嗯”一声,他无所谓,但是沈清棠补上一句,沈清柯便知,沈清棠心中同样对沈清兰这么快且一个人回娘家有疑虑。
见沈清柯看过来,沈清棠朝沈清柯轻轻点了下头。
意思是:你猜对了!
沈清柯面色微沉,抬眼看了眼对面的父母,终究没说什么,继续吃饭。
心中却打定主意,要去打听一下魏国公府的情况。
***
晚上季宴时回来,见沈清棠坐在书桌前走神。
他先侧头看了眼大床上安睡的两个小家伙。
许是换了地方还不适应,糖糖果果这两日总喜欢跟着他们夫妻睡。
沈清棠同意,季宴时不愿意也没反对的空间。
他倒不是对一双儿女有意见,只是觉得有孩子在,夫妻俩之前亲热起来没那么方便,得跟做贼一样,怕动静大点儿吵醒他们。
季宴时怕突然出声吓到沈清棠,刻意把脚步声踩重了一些。
谁知沈清棠没听见,秀眉微蹙像是在思考什么为难的事。
季宴时只好停在内室的门边,轻声开口:“在想什么?”
哪怕这样,沈清棠还是吓了一跳,回头看见季宴时表情柔和下来,娇声轻斥:“知道你是属猫的走路没声。这样容易吓到人!吓死我你就没夫人了。”
季宴时没法喊冤,只问:“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沈清棠轻叹一声,站起来转过头面对季宴时,“想我阿姐呢!”
季宴时知道沈清兰来过的事,“怎么了?阿姐过得不好?”
沈清棠轻咬下唇,面色迟疑:“她说的她过的很好。看她身边的丫环和她装扮、气色倒也还好。可能是许久未见我多心了。也可能是话本子看多了,总觉得高门大院里,后宅妇人间腌臜事多,怕阿姐不好过。”
季宴时上前两步,把沈清棠拉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