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邪门歪道。
至于自己是哪门哪派,张即知顿了一下,“无门无派。”
他爷爷张承异少年成名,之后一直我行我素,从未加入过任何门派,张即知就是传承了爷爷的本事。
话落之后底下安静了几秒,然后开始小声的议论纷纷,几个人交头接耳的,不知道在谈论什么。
张即知并不在意,他现在有点小紧张,第一次做老师,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窗外立了一个身影,微微歪头望着他,褚忌压低了帽檐低头轻笑。
还以为他自己一个人不会紧张。
张即知隔着窗户看到了他,心里才有了底,道,“正式上课之前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张,这节实操课由我和另外一位老师带你们,实操任务地点布置在第三医院。”
底下有人举手,“老师,是直接去捉鬼吗?”
张即知点头。
他并不比这群学生大多少岁。
“老师,那鬼是什么来头,我们什么时候去?”又有人发问,不过这人问完笑了一下,“是您来捉?还是我们来捉?”
张即知还没回话。
那少年又继续道,“我们茅山一派,在捉鬼这块,从来不用别人帮忙。”
傲气,自负。
长得高高壮壮的,皮肤略黑,穿着统一的黄色系服,一副用鼻孔看人的姿态。
“大师兄,这里是学校。”第一排的陈放回眸看向最后一排的人,他进学院之后茅山的师傅就叮嘱自己,看好郭睿,别让他出门惹事。
“呵~”郭睿狠狠瞪他一眼,“我从十岁就跟着师傅捉鬼,在座的谁都没有我经验多,我自己就能捉鬼,就该让我直接加入零点禁区。”
郭睿对陈放拿到实习资格这件事还耿耿于怀,不过是个家里扫地的,也就是运气好才登顶了。
张即知沉默的扫了一眼,他得说点什么,但说点什么好呢?
都是一群还没有成年的小孩罢了。
“嘭嘭……”
门外黛婼用手指叩响了两下门,她手腕上缠绕着青色的蛇,蜈蚣爬在她的发丝上。
“吵什么吵,小知老师就是脾气太好了,我是你们的新老师,我姓黛,实操课我也会带你们。”
小黛婼走上讲台,拍在桌面上一份免责声明,继续道,“实操课上,谁想单独一个人捉鬼的,就签了这份协议,爱干嘛干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