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忌垂着眼帘看他,“没讲吗?”
“讲了又怎样?”张即知。
活生生一个乖巧的刺头。
越不想让他知道,他就越好奇。
褚忌唇角微压,看不出情绪,“不能怎样,走吧,回家。”
张即知刚起身。
玉兰花着急大喊一声,“其实这件事都怪我!”
夫夫之间相视一眼,褚忌不解,“跟你有什么关系?”
他说完抬手去扯张即知的手臂,小知的状态看着有些不太情愿。
“真的怪我,褚忌你回家可别生气,别打他,他就是说话难听了点,小知其实没有恶意的,他只是太爱你了。”她一边说还一边朝张即知使眼色。
快趁机哄啊。
张即知却淡淡接了一句,“我打得过他。”
褚忌勾唇。
梁江兰:“......”
看着他们夫夫走了,身后还跟着个步伐僵硬的鬼魃。
实在担心会出事,玉兰花决定主动联系戎止山神,先把食物有没有味道这个事情给弄清楚。
回去的路上,氛围有点古怪,谁都没有主动开口说话。
直到回到家,鬼魃默默盯着对坐的一人一神。
没有打架,也没有吵架。
褚忌在煮茶,还倒了杯热茶推到了对面。
张即知不给面子,动动手指把茶给挪开了,“你跟踪我?”
“没有,从问斋楼回来的路上看到你们了。”
褚忌又给把茶给他挪到手边去。
张即知垂眸看了一眼热茶,没再动,“我没有过问你去做什么了,你也不要管我要做什么,可以吗?”
板着一张脸商量,看着一副凶巴巴的样子。
“当然可以,我又没问。”褚忌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淡笑。
很好,有气也没地撒。
张即知唇角压着,把准备好的骂人话术都咽下去了。
半晌,还是不爽,就板着脸道了句,“你重新回答。”
褚忌轻嗤出声。
然后变脸配合道,“不可以,我必须知道你的全部行程,你去哪里见什么人都要先给我报备,不然我就把你关在地下室,让你永永远远都属于我!”
张即知眨眼,说的全部都是他的词,好吗?
“这样可以了吗?先喝口热茶吧老婆,下午想吃什么,我给你做。”褚忌习惯了一样,给他叮嘱,“明天得去京都住,你该去上课了张老师。”
“你不陪我去上课吗?”后者乖乖捧着热茶询问。
“去,陪你一块教实操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