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褚忌都有些不耐烦了。
他总是这样,一远离张即知,对谁都没耐心。
胡仙送连连点头,拿出了笔,笔尖落在神明的名字无法落下笔墨,她尝试了三次,只能抬头看向褚忌,“大人,神明的名讳无法出现在诸笔下。”
褚忌半倚着沙发,不信邪,“怎么可能?你写我的名字试试。”
她不解的蹙眉,为什么要写大人的名字试试?
不理解但照做。
两个字只能写下一个褚姓,根本写不下名。
胡仙送尝试了好几次,眼睛都放大了,在第五次落不下名的时候,她咽了咽唾沫,缓缓问出一句,“您是......神?”
“当然。”
褚忌能够坐在阳光下沐浴阳光,人鬼两界畅通无阻,竟然是神明?
“那您为什么在地府有官职?”她简直不可置信,为什么好好的鬼王大人,突然成了神明?
“有什么好奇怪的,我只是给自己找了个工作。”褚忌说着起身,“既然你找不到祟渊的位置,那我就先走了。”
“大人,大人。”胡仙送喊住他。
褚忌在门口顿住脚步,扭头扫视她,“你最近有点掉毛,注意点。”
她:......
“我该称呼您什么?”虽然无语,但也要问。
“周城鬼神庙,张即知给我建的。”褚忌。
谁问了?
胡仙送:......
不秀一下老婆会死?
褚忌在路边买了点水果,拎着刚走了几步路过一个路口,又顿住脚步,退了回去。
不对劲,好像看到张即知了?
他立在路口看,张即知双手插着兜立在公交车站牌下,一旁的鬼魃穿着宽大的外套,戴着帽子紧跟。
这是要去哪啊?
褚忌刚走过去,他们恰好上了公交车。
于是,他只能去开车跟着。
一直跟到了梁江兰的画室。
玉兰花今天休假,本来的安排是在家创作一幅画,但张即知突然说要过来,她准备好茶水点心等着。
张即知过来就过来吧,还大白天带着一个僵尸,着实招摇。
见面后,还问了一个非常奇怪的问题:
“戎止山神吃饭的时候会品味道吗?”
梁江兰的视线从画上移开,然后放下画笔,很认真的告诉他,“我没和山神大人吃过饭,而且就算一起吃饭,我大概率是不敢抬头看他的。”
怂的很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