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长稳坐在首位,眸色深沉,这个叫张即知的少年,他也略有耳闻,在临时工群里表现很出色。
去年的排名仅次于祝绛,还解决不少调查局无法解决的大问题,如果没记错他去年还是瞎子。
在眼睛好了之后,更是锋芒毕露。
周毓副局长看了一眼主位的人,后道,“他确实能力出众,十八岁的天才少年,华夏应该有他的一席之地。”
祝绛眸色淡淡,根本没有回头望。
她只能装不知道。
什么样的天才能隔空打牛啊?这根本不是人类可以做出来的。
然后听到威严的嗓音响起,“小绛,你怎么看?”
“用眼睛看。”
她幽了一默。
“嗯?”隋局长抬高了声调。
隋局长与祝绛的父亲交情不错,祝绛算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为人一向沉稳。
祝绛微顿,后认真道,“他比我有天赋,零点禁区应该长期留住他。”
“周毓,将11号的资料发给我一份。”
隋局长的嗓音落下。
祝绛的视线发生了细微的变化,张即知要隐藏的秘密太多了,其实并不适合被高层盯上。
周毓点头,那份暂时没有查清楚的身份资料还是上交了。
整个监控室再次陷入沉默。
无人岛。
陈放选择与天师府的小师弟组队走一段路。
褚忌与何清浅恰好顺路了。
“上次聚会,你们和迟术都聊了什么?”何清浅早就想问了,他眼睁睁看着他们一块走出去的。
回来时,迟术忧心忡忡的,下了游艇就不见人影了。
听说是马不停蹄的回了湘西老家。
“这么关心?怎么不用自己的那张脸去问迟术,你知道他喜欢什么。”褚忌饶有兴趣的环胸。
迟术做了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你以为我不想钓他?我只是不想让他过于痛苦纠结,有些事情不能这样强求。”何清浅心里有数。
所以他从不逼迟术。
这不是他的本意,爱情嘛讲究你情我愿,强扭的瓜也不甜。
“呵~”褚忌轻笑出声,“你们人类总是这样,装作洒脱的放手,然后自己痛苦一辈子,到死的时候都还念着,说上一句,‘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没有和迟术在一起,你们可不要像我一样懦弱。’”
他还特意模仿老人的声音,表情丰富极了。
何清浅笑了一声,是苦笑。
褚忌说的没错,华夏人确实很擅长和不爱的人凑合过一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