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看我。”
“舒服了吗?”
张即知干巴巴的望着,“不舒服。”
浑身都是火,但身上还疼,只能硬往下压。
他说完起身走了。
褚忌还在后面问,“乖乖?你不给我穿衣服了?”
“穿不了。”
张即知语气幽幽,反手关上了浴室的门。
他盯着桌子上剩余的半罐酒看,然后抬脚过去抱着换了个位置藏好,下次再用。
褚忌穿上浴袍出来,目睹了全过程,他倚着门框,脚步都犯软,“老婆,你比我瘾大,这话说出来大家可能都不会信。”
张即知藏好酒,转头看他,视线上下打量,“我喜欢你,这很正常。”
“好有道理。”
褚忌给他比个大拇指,然后转身进了房间。
睡觉。
张即知不甘心的抿嘴,立在外面客厅好一会儿才进来。
褚忌故意蹭到他怀里,“老婆,你抱着我睡,我也很香的,你洗的。”
“……”
提起这个,张即知目光就幽怨,他下定一个决心:
“再也不让你吃饱了。”
褚忌从他怀里拱出来,仰头看他,“这么狠吗?”
“嗯。”
张即知喉结上下滚动,褚忌这张红晕没有褪下的脸啊,好看的让人想跟他上床。
可惜了,昨晚吃饱了。
褚忌轻笑出声,“小样儿,下次再陪你喝好不好?别一副怨夫的样子,至少你可以抱着我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