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即知还是懵的,用厚厚的手套握着自己的镇魂杖,声音一点气势都没有:
“都别上前了,我会打人的。”
轿子内,何清浅微微身体往前倾,伸手抱住了何清意,他的嗓音都带着哭腔,“你看,哥哥可以穿着男装立在所有人面前了,你也可以的,别去参与祭祀……”
他说着,手上摸到了迟术背后温热的鲜血。
迟术嗅到了何清浅身上的味道,没有喷香水,清清冷冷的有点苦涩,他想推开何清浅。
手上一晃还被链子禁锢着。
他无法开口说话,就只能皱着眉头,在心里念叨了无数次,快走,别再停留了。
褚忌见到了何清浅手指上沾染的血渍,他出声提醒,“不用拦了,相信我们。”
何清浅低头,眼眶的泪水往下砸,手指颤的更厉害了,若真是小六,他是不会反抗父亲让自己受伤的,那面前这个……
与张即知一起出现的,只能是……迟术。
他怎么浑身都是血啊。
“我去。”褚忌一个转头,张即知不知道被人给撞倒了,他正半蹲在地上扶着盲杖。
“他们撞疼你了吗?起来我看看。”褚忌一边将他扶起来,一边抬腿就是一脚,直接把上前的警卫给干翻了三个。
张即知委屈巴巴的擦手,“手套脏了。”
“没事,等回去了我给你再换个新的,换个粉色的好不好?”
褚忌一边温温柔柔的问,一边下狠手,一鞭腿直接把人砸飞出去两米远。
都说了离远点,就是不听呢。
“你们想造反吗?!”市长大吼。
褚忌捏着张即知的证件出示,“零点禁区九级捉鬼师,造反?让当地警察局局长出来对接工作。”
褚忌很擅长以权压人。
按照零点禁区的特殊规定,九级捉鬼师在各地办案做任务时,除了和零点禁区分部对接外,还可以直接越级与当地局长对接。
这样更高效,省的出现一些不长眼的在这唧唧歪歪。
一听褚忌报身份,市长也闭嘴了,当时何小六丢了,还是他往上报的案。
何清浅从轿子上下来了,手上还沾染着血,他没有再拦路,步子僵硬的让开了。
迟术松了一口气。
褚忌和张即知也让开了路。
何仲一时间都不知道做何反应。
反倒是市长催促,“何道长,您快继续啊,别耽误吉时。”
祭典还是糊里糊涂的进行下去了,是男是女对这群人来讲也无伤大雅,毕竟若是祭典中途停止,遭到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