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子,随后还是往后撤了一步。
这雷,他自认扛不住。
一道下去得被劈的魂飞魄散吧。
所以那群虎视眈眈的恶鬼才暂时远离了。
第二道雷如约而至,刚挺直腰板的少年,直接双腿跪地。
张即知扶着盲杖,一声没吭。
他知道,若是发出声音,褚忌肯定会担心他的。
十八岁生日那晚,褚忌也是这样扛了三道天雷才娶了他,那得多疼啊。
张即知唇瓣都在打颤,痛的几乎要昏厥过去。
但老天爷还没有打算放过他,第三道天雷已经在空中酝酿。
“小瞎子,以人类之躯再扛一道雷你会死的。”鬼魃的视线看向门内,鬼王大人就在里面。
张即知却摇头,用不停抖动的手指放在唇上,“嘘,别告诉褚忌。”
他心里清楚的很,褚忌出来也只能替他顶上再挨一次雷劈。
他舍不得。
舍不得褚忌再替他吃苦。
“离我远点。”张即知的声音很淡,淡的几乎快听不到了。
只见他撑着盲杖再次起身,前两次的天雷没有缓冲的时间。
这次,他有了时间做准备,与天道抗衡不了,就只能缓冲。
把最后一道雷缓冲到威力最小。
鬼魃只能听他的,但在此之前,他盯上了鬼尸,这家伙不是皮厚吗,把它丢上去挡挡雷。
省得跟他抢人间美味。
第三道再次劈下来时,鬼魃猛然朝鬼尸而去,给那三米高的大块头搞的措不及防。
死前还听到了来自鬼魃的低语,“恭喜你,十九层地狱没有你的位置了,你可以先去死了。”
鬼尸是被踹过去的,身躯直接飞到了张即知的上方被落下天雷给冲成了粉碎。
连遗言都没来得及留下。
围在院子外的恶鬼见状再次退后,它们是想吃了至阴之体,但不想现在就找死。
天雷继续往下冲击,那层土墙混杂的金盾,穿透后发出沉闷的响声。
张即知闭着眼,浑身都痛到麻木了,他脑子里如同走马灯一样回顾了这十八年来的路。
木与水更是如同虚无一般。
胸口的鬼珏微微发烫,张即知下意识伸手捂住心口,等待着最后的审判。
一道金光乍现,疼痛感如约而至,但威力小了很多,没有前两道那么狠。
但他依旧被劈跪了。
弯着的背脊都在打哆嗦。
房间内,褚忌发丝都被劈冒烟了,他凝眉望向门外,什么东西?谁劈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