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不出有愧疚之意。 晏邈移开视线,思绪飘飘然远去想着秦疏桐,道:“若是能把他从白汲手中夺过来,殿下伤他的心又何妨。” “好处留给你便是。送我回屋,我要睡会儿。” 晏邈无奈笑笑,将轮椅推至正殿门口后,把白淙抱进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