躁动,门外有脚步声在朝她的方位靠近,似乎在寻觅气味的源头。
“爸爸…妈妈…”容惜啜泣着,她的后颈腺体胀痛不已,Omega本能叫嚣着需要一个Alpha强势的标记、占有、填满。
就在这时,仓库外传来脚步声——
不是丧尸那种拖沓的步伐,而是人类稳健有力的脚步声。
容惜瞬间绷紧身体,惊恐地瞪大眼睛。
“操…你闻到了吗?”一个带着笑意的男声响起,“甜得发腻,像熟透的荔枝要烂在枝头那种味道。”
“在超市后门储物间,有一个正在发情的Omega。”
另一个更冷硬的声音简短判断。
容惜的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
Alpha,还是两个Alpha!在发情期遇到Alpha意味着什么,她再清楚不过。
她拼命往后缩,直到背部抵上冰冷的墙面,双腿不自觉地夹紧,试图抑制那股从下腹升腾而起的热流。
金属门锁被一枪崩开的声音震得她耳膜生疼。阳光从破开的门洞照射进来,刺得她睁不开眼。两个高大的身影站在门口,Alpha的信息素如潮水般涌来,瞬间压得她喘不过气——
一个是辛辣的龙舌兰酒味,一个是清冷的雪松气息。
“啧啧,竟然是个没被标记过的小东西。”
那个带笑的声音走近,容惜终于看清了他的脸。男人约莫二十七、八岁,栗色短发,俊朗的脸上挂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他有一双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像某种大型猫科动物般发亮,看起来像个亲切的邻家哥哥——
如果忽略他手中那把沾满黑血的手枪的话。
“我叫明屿,小荔枝,你叫什么?”
他单手掐着她的下巴,拇指暧昧地摩挲她的唇瓣。
“容…容惜。”她颤抖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这个男人虽然笑着,但眼底没有丝毫温度。
他身上的信息素是辛辣的龙舌兰酒味,混合着硝烟的气息,光是闻到就让她双腿发软,后颈的腺体烫得像是要烧起来。
“别废话。”
另一个男人沉默地跟在后面,军靴踏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气质更为成熟,看上去比明屿更高一些,轮廓如刀削般锋利,灰蓝色的眼睛像冰一样冷。
他的目光扫过容惜蜷缩的身体,在她裸露的脚踝和泛红的颈间停留,眸色微微一暗。
“外面丧尸快被信息素引来了,要干就快点。”
他冷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