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建议露西真的高兴的不能再高兴了。
露西一走,病房门顺势被她轻手带上,隔绝了外界。
房间里一下安静下来。
贺昱晖转过身,死死盯着她,语气冷得发狠:“你是说,金屿是你的弟弟?”
金曦点头,淡淡地:“亲弟弟。”
“你的母亲,是——”?话没问完,他就看见了她眼里那一丝毫不掩饰的讽意。
“你果然知道。”她声音轻飘飘的,却像一道利刃,凌空而落,毫无情绪地割开距离,“你清楚S级Omega后代必然也是S级的A或O。你从一开始就知道金屿是谁。”
屋内的灯光折射在她瞳孔中,碧蓝像结冰的湖面,毫无波澜。?贺昱晖愣了半秒,像是被什么击中,睫毛轻轻一颤。她不是在推测,而是在确认。是陈述。是裁决。
她已经认定了。
“你既然知道,”她的声音更冷了些,几乎要冻结空气,“展渊肯定也是知道的。”
贺昱晖的喉结动了一下,嘴角收紧,像是本能地想反驳,却找不到语言。他站得很直,但指尖轻轻收紧,骨节泛白。
“你以为我们利用他?”他强压怒气,嗓音低沉,从牙缝中逼出来。
“不然呢?”她迎着他的眼神,反问冷如冰,语调毫无起伏。她没有退让一步,反而像锋利的刀尖迎了上去。
贺昱晖额角青筋微跳,他的声音终于压不住情绪,低吼出声:“你觉得我会眼睁睁看着你带他回来,然后把你和他一起送进帝国的温床里当繁育工具?金曦,你疯了吗?”
“你敢发誓说他不是?”她声音陡然逼近,反质逼问,字字如刀尖逼入胸腔。
“我敢发誓,绝对不是!”
“你替他发誓?”
这句反问一出,空气像是瞬间被抽空了。两人之间的张力几乎要扯裂。
贺昱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贴到她面前,身高的差距让他像一道壁障一样笼罩过来,黑眸灼得人几乎无法直视。他的眼睛里淬着一股不可言说的情绪,愤怒、伤心、失望,甚至还有某种无法言喻的哀伤。
“你宁愿怀疑我,也不肯相信我一次?”他咬紧牙关,嗓音低哑得像是被碾过,“是,我知道金屿的身份。殿下……也知道,他的母亲是S级的Omega,所以,他曾经……被关起来。”
“但是是殿下救了他。”
“是救了他,还是以恩情的名义绑架了他?”
她的话像冰刃贴喉,语速依旧不快,却每一字都重若千斤。
“他那个时候只是一个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