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后倚到靠背上,吐了口气,慢慢消化着这些新出现的离谱知识:“对了,刚才你点火的时候好像有香味,那是什么?不要告诉我是给你写符的人身上的香水味。”
鬼把她拉进怀里,笑着蹭了蹭她的脸颊。
“天呐,那如果我现在下车,走在大街上,谁都看不到我是吗?这不就是隐身吗?我小时候还盼着有隐身术或者像动画片里那样有个隐身帐篷什么的……”蒲早太过震惊,嘟嘟囔囔说个不停。
鬼把另一个折成了叁角形的符放到她手中。
蒲早忙抓起端详:“这个也是你求来的?怎么用?有什么效果?能瞬移吗?”
“那么想瞬移?”
“感觉瞬移比较能唬人。并且要是能瞬移,以后出远门就可以省下机票钱了。”
鬼嘴角弯起,捏着她的下巴想要亲她。
“你别闹。说话能用讲电话糊弄,你动作很奇怪也很像疯子好吗?”蒲早捏着手里的符靠近鬼:“问你呢。这个有什么用?也要在手心里烧才能生效吗?你刚才怎么点的?用打火机还是火柴?不会是……叁昧真火吧?那应该只是小说里乱造的吧?在手心烧真的不烫吗?快说。”
她仰着头念个没完,停下来的时候才发现鬼耳朵有点红,脖颈一侧也泛起了薄薄的鸡皮疙瘩。
这鬼真的好怕痒。蒲早忍不住笑着凑近在他耳朵下方呵了口气。
鬼擒住她的下巴用力亲了下:“装在身上。不能拆开。”
“装着就行?那效果……”
“防身。”
“啊?”
“这张是我写的。”
“切。”
崩塌的世界观逐渐平稳下来,蒲早再一次消化掉了她人生中遭遇的新的怪力乱神。她歪头看着窗外。
白天不是鬼习惯出没的时间,但熙攘的人群中还是能看到一些一闪而过的影子。
她曾问过鬼,鬼说不记得去过阴曹地府。那就与她看到和想象的相符。
鬼也是不能长久存在的吧。古往今来,死去的人不计其数,如果个个都化为鬼在阴阳两界游荡不休,这世界早就鬼影交迭无半寸立锥之地。鬼可能只是一段精魂、一份执念,因种种原因暂时滞留人间,等魂魄散落、执念消失,便会随之不在。
即使有这些符咒、法术。
“那本书里讲到一个说法,人死了之后变成鬼,鬼死了之后会再变成聻。人怕鬼,鬼也会怕聻。”蒲早靠着鬼的肩膀小声说:“然后有的说变成了聻就会被送到另外一个地方,还有说聻还会再变成别的东西,再之后慢慢就消失了。跟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