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长出一口气,等到韦伯想要翻至下一页时才开口打断他。
那带着些许好奇的声音就在韦伯的身后响起。
“这个侦测的‘邪恶’居然是相对于使用者的角度来说的……”他低声咕哝着。
这种奇特的关注点,很难说是找到了重点,还是找错了重点。
“也就是说,那个势力,或者那个人无比确信自己就是正义的一方?”
就连伊斯坎达尔一时也不由有些诧异。
该是拥有何等自信,又或者是怎样可怕的势力,才会将除了“自己”以外的、对自己有敌意的存在,定义为“邪恶”呢?
而韦伯并没有回答rider的问题,或者说,他根本没听见。
他的声音在书页前越念越快、越来越大,语调中甚至带上了难以压抑的激动与热情。
“……基于检测到的魔力数值,在投影出来的城市模型中测定敌我双方的危险程度对比……”
“……根据对施术者的敌意程度划定阵营、标记出移动轨迹……”
忽然,韦伯猛地转头,眼中光芒闪烁,就像是找到了通向胜利的钥匙。
“rider!你不是还说要找到其他从者的踪迹吗?如果我们用这个术式,就能——”
但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rider冷静而沉稳的语气给打断了。
“冷静点,小子。”
虽然说声音里不含任何怒意,但是韦伯就下意识地收声。
他重新将目光放回rider身上,就看到他皱起眉头,眼中带着明显的不满。
“你又太轻信了。”
rider语气认真地告诫这个马虎的小子。
“要是朕的判断出了差错呢?也许这根本就是一件能隐藏自身的宝具,在诱使我们触发什么东西。”
他就再次向韦伯强调了一遍,自己的判断其实并不永远都是正确的。
“还有,你这么快就确定了这个术式没问题了?”
激动的情绪被这名王者沉稳的话语抹平。
“我知道了。”韦伯点头回应,但他的声音却越发坚定,“但这个术式绝对没有问题……我能看得出来。”
如果让韦伯说实话,自己这么快搞明白这个术式,也许除了自己的确在解析魔术上具有某种天赋外,更重要的是——
这个术式甚至写了“注释”!
韦伯甚至觉得,这种一板一眼的格式,简直就和冰冷的机器一样。
每个“象征”的意义;
每个“结构”的作用;
每个“组合”的效果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