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不能?”
阿笠博士熟练地将泡在罐子里的灰原哀的记忆往前调整,“在那些记忆变成长期记忆前,我们可以尝试很多次。”
“她已经隐约察觉到了什么了,”阿笠博士尝试用一个较为理性的方式说服自己,“难道你没觉得,她总是对周围表现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吗?”
阿笠博士盯着屏幕,这套机器纯粹是用时间晶体设计制造完成的。
他正在借助灰原哀受到aptx-4869的共鸣影响,小心地将她大脑海马体以及记忆相关的神经元小心地回退。
“说实话。”
“我觉得这太残忍了。”
“她只是一时被愤怒冲昏了头脑,她能控制住,并且将其化为力量。”
“她做不到,她只是一个孩子,她的‘人设’还在起作用,她只是用愤怒去掩盖那种脆弱。”
那个声音说道,“就像我现在这样,你明白吗?阿笠博士,我们从来没有真正摆脱过。”
“而伪装时间线这样的巧合不会发生了。”
阿笠博士沉默了,他看向那个处于连接装置里的小小身影,他回答面具的声音里就带着一丝痛苦和哽咽。
“继续努力,阿笠。”
他像在对自己说,也想在对面具说,他把连在自己脑后的装置拔下来一根连接到面具上。
“这次你来扮演我,我们先从原来的【历史惯性】进行调整,环境调整为一个雨天。”
“这不会起效的。”
那个声音带着一种无限的伤感,“那些数据已经证明了,她现在内心除了复仇什么也没有了。”
“这和是否能控制住情绪无关,这是她的‘人设’。”
“你不可能在她完成计划和保持自己之间找到一个平衡,因为一旦她冷静下来,她的‘退缩’就会找上她,她必须要利用‘愤怒’来……”
阿笠博士狠狠地锤了一下面前的桌子。
然后,他按下了按钮。
……
很多东西,灰原哀都记得不是很清楚了。
自己从黑衣组织里逃了出来,然后,按照姐姐留给自己的信息前往……前往米花町西郊。
那阵寒意让她在雨中的森林里迷了路,她只记得自己先是很冷,然后又变得很温暖。
最后,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是两盏如同阿笠博士甲壳虫汽车车灯的灯光。
然后,就是如同梦幻一样的两天。
在阿笠博士朋友的帮助下,拿到一个正常的身份,并且尝试用一个恶作剧,来吓一吓那个侦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