勇商量。
另一边。
江聿轻轻握着沈清欢的手。
她的手很小，也瘦，几乎能看到细嫩的皮肤下一根根凸起的筋骨。
她这是比之前瘦了。
江聿眉头拧得紧紧的，脸色也已经不好看，一双清冷的黑眸中泛起错综复杂的血丝，心里的懊悔和愧疚没有半点减少，反而愈发浓郁。
“欢欢，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
他腾出一只手来，指腹微凉，轻轻触碰她温热的面颊。
似是听到江聿的声音，一直昏迷的沈清欢鸦羽般的长睫忽然动了一下。
江聿瞧得很仔细，那抹喜色瞬间涌上眼底，“欢欢，欢欢……”他着急地喊她，生怕她再一次陷入昏迷中。
是谁在喊我？
沈清欢拼命地想要挣脱梦魇，可眼皮仿佛有千斤重，她不停地努力，不停地努力，一丝微弱的光亮终于落入她眼中。
“你醒了？你先别动！我喊医生过来。”
没给沈清欢说话的机会，江聿连忙按下呼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