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着迷的脸,声色放得很缓:“明珠,你晚到了一分二十秒,你说,我该拿你怎么办?”
指尖划过李明珠的面颊,她用力地闭上眼睛,身体抑制不住的轻颤。
“明珠,你怎么不说话?别总是哭丧着脸,”提姆似笑非笑,“你知道的,我最喜欢你微笑的样子,那样的你才是最迷人的。”
“不!”
李明珠惊恐地摇头。
她后悔了,从未有过的后悔,她不该为了自己的梦想,去招惹这么一个可怕的恶魔!她也不该出国,不该设计那么一出张冠李戴。
如果她没有离开,江聿就是她的。
“提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已经知道错了,你放过……”
“放过你?明珠,你这说的什么话?你不是也很喜欢这样吗?我记得我们第一次玩的时候,你脸上全是笑容,怎么现在你不笑了?”
提姆的几根手指,像极了冰冷的毒蛇,一寸一寸地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游离。
李明珠惊恐到身体颤栗,惊恐到失声。
“明珠,我知道你喜欢他,我也给了你机会,可规定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你觉得你还能让他跟那位沈小姐离婚娶你吗?”
“我,我可以的!他一定会娶我!提姆,求求你放过我。”
提姆为难地皱了皱眉说:“可我不相信你。明珠,你太令我失望了!”
他说完,手里的鞭子已经扬起来。
李明珠惊得连忙闭上眼睛,预料中的疼痛如期而至,她的身体止不住地颤抖。
“明珠,不如我帮你吧!”
……
沈清欢已经不记得,是她拉着江聿的手离开了西餐厅,还是江聿拉着她的手离开了西餐厅,她只记得她的手一直很烫。
还有她的耳尖,她的耳尖也一直很烫,像是被燃烧的火焰炙烤着。
直到他们一起回了车里,沈清欢才找回自己魂儿。
可她胸腔内的那一颗心脏,却依旧如捣鼓般,恨不得从嗓子眼蹦出来。
她想问他,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可组织好的语言,到了嘴边就怎么都说不出口了,沈清欢低着头,有些厌恶自己在江聿面前的自卑,即使她依旧很努力地在掩饰了,可依旧掩不住,藏不住,总是会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见沈清欢一直沉默,江聿又忍不住揉揉她的发顶,笑着问:“我们换一家餐厅?”
沈清欢心头微怔,连忙摇头,“不折腾了,还是回去吧!”
江聿:“那我让酒店的人把餐食送去家里。”
沈清欢想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