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坐到时北川的病床边。 “真的很对不起!是我连累你了。” 心里终究过意不去,黎梦低着头,闷闷地跟时北川道歉。 时北川挑眉,“既然觉得对不起我,那你打算怎么补偿?” 黎梦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错愕之色,旋即脱口而出:“你想让我怎么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