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符文组成的金色法网将他罩住,这些天来积攒的信仰之力也尽数调用,凝结构造成一堵龟壳状的墙壁,阻拦在他身前。
待他做完这些,飞剑已然临身。
然后他就见到,在飞剑的剑尖之下,他构建出来的两道防御简直比纸糊还要容易破碎。
连让飞剑减速一个毫秒都做不到,就直接破碎。
脖颈微微一凉。
空石知道,他凉了。
只是下一秒,飞剑一个折返,从他后脑勺下方斜插而入,又将他的身子连接了起来。
一时之间,除了痛感与僵直,他竟然还没有被剑意磨灭灵魂,尚存着一口气。
剑身释放锋芒将身体四周的空气破开,带着他的身子往来处去。
遥遥的,便见到一个青年双手背在背后,等待着他的归来。
飞剑将他带到了白雾身前,空石的面色因精气神的流逝而显得有些灰败,但又由于血液上涌透出血红,显得颇为诡异。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纪不大模样的青年,心里头已是明白他那些个祖师是怎么死的了。
他们也不知道留张条子告诉后人不能招惹此人。
祖师误我!
“你这人,不告而别,未免太不讲礼,我叫你回来,便是要告诉你,我们这边分别是要说再见的,懂吗?
懂了还不快说多谢白雾哥?”
白雾用着教育的口吻,将链接他脑袋和身子的长剑拔下,微微一抖,剑身一洗如新。
空石用着仅剩的力气,将越来越沉的眼皮子撑大,瞪着眼睛死死盯着白雾。
我真的是谢谢你了。
念头升起,转瞬明灭。
头和身子一上一下分开掉落向地面,发出了破布袋兜风的声音。
正正好,就掉落在了机场外大楼的大门出口。
大楼大厅内的各国人员,无论是超凡或是普通人,望着门口那一滩肉泥,只觉遍体生寒,脚步重若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