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轻咳了声:“高无庸也得力,你快些去查探清楚。”
带着只有一点身手脑子不多的夏刈,余莺儿先去了趟毕五家,小冬子和小胡子就是从这里出来的。
按照余莺儿的吩咐,夏刈仔细的查看了两人的来源和籍贯等信息。
“登记的是保定府的乞丐,一路讨饭过来不得已卖身求生的。”
余莺儿摇了摇头,顺着几条不起眼的消息找到了当初和小冬子小胡子一同讨饭的乞丐群。
耗费十几个铜板就找到了两人的来时路。
“小的们记得真真儿的,两个人来的时候虽然穿的破破烂烂,但身上可一点也不臭。带着一嘴地道的京腔,什么保定府,都是骗人的。”
余莺儿又顺着乞丐们的线索一路走,抬头那片高门大院的门牌上书三个大字‘清凉台’。
余莺儿和夏刈对视一眼,一个胸有成竹,一个惊诧万分。
小太监的归属有了着落,三个宫女那就更好查了。
经手的毕竟是包衣,余莺儿三两句话就把果郡王的老底儿掀了个干净。
回到圆明园复命,本想第一时间到勤政殿跟皇上唠唠嗑,没想到被自己的小线人绊住了脚步。
“余姑姑余姑姑,奴婢有事要禀告。”
“余姑姑余姑姑,奴才也有事要告诉您。”
看着积极的宫人余莺儿把自己的小盒子端了出来坐在阴凉地儿。
“一个个来,都有份。”
宫人们有秩序的排好了队,打头的小宫女往前走了两步,口齿清晰的开始打小报告。
“奴婢先来,余姑姑,奴婢前日上午巳时末,在上下天光后头那片梨花树那儿看到果郡王和甄答应一起吹箫。”
余莺儿递给她一个银角顺口表扬了一句:“做的不错,消息不分大小,有事就来跟我说。”
小宫女攥着银子开开心心的跑了出去,下一个宫人自动上前。
“到奴才了,余姑姑,前个儿晚上戌时初,果郡王在如意桥和新来的宫女说了几句话,那宫女笑的可好看了。对了,敬嫔娘娘当时也在不远处的柳树下站着,但是没有出声。”
哦豁,敬嫔不愧是后宫雷达,余莺儿对她的好运表示了一点点羡慕:“干的好,咱们就打探消息,打草惊蛇不可取。你们都是最底层的宫人,哪个贵人也得罪不起,一定要做的隐蔽,知道了吗?”
底下的奴才们连连点头,心里头觉得余姑姑就是最好的。
听完了最新消息,余莺儿把那个演的绘声绘色的小宫女也调查了清楚。隶属汉军旗包衣王氏,因为得罪了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