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拍脸把收不拢的嘴角努力拉平,这才迈着轻巧的步伐到了前院。
苏培盛在门口守着,看到绘春赶忙弯腰。
这位可是从侧福晋杀到福晋之位的狠人屋子里的,就连他们王爷现在都拿福晋没办法,他这个太监更不敢端着了。
“绘春姑娘,可是福晋有事?”
绘春侧着身子脸上的表情也越发的恭敬:“是,福晋叫奴婢来问问王爷,二阿哥的洗三可是什么章程,咱们福晋也好张罗起来。”
苏培盛的冷汗在这寒风瑟瑟的天气里顺着脖子往下流,他实在不愿意传这份话,但高无庸被他赶了出去,只能硬着头皮上。
果不其然,胤禛听到苏培盛的回禀直接摔了手里的书。那纸贴着苏培盛的耳朵飞过去,扇的他脸疼。
宜修这是嘲讽没错,但也不算逾矩,最起码在康熙的暗卫看来,四福晋做的有礼有节。
毕竟这位乌侍妾到底是个什么身份大家心里头都有数,为了这个天疾的阿哥放弃弘晖阿哥,保不齐这位王爷想要大办一场,问一句哪里不对?
胤禛生过气后自己坐着冷静了一会儿,他捻了捻手里的珠子轻声说了一句:“不过是个侍妾,在府里办一场就是。”
他在心里告诫自己要忍,二阿哥的情况想必皇阿玛已经知道了,这时候不管是宠爱还是忽视都不对。不如就按照平常来做,总能把这件事的阴云渡过去。
绘春得了准信儿就离开了,只不过心里头还是有些遗憾的。本以为能叫王爷放弃亲子的乌侍妾能有多大本事呢?就这?
雍亲王府西北角的下房住着五个人。
两个婆子,甄云氏,甄玉嬛和一个刚出生的女娃。
这是刷恭桶的屋子,虽然比起其他屋子住着十几个人宽敞的多,但因着工种问题,屋内常年弥漫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气味。
甄玉嬛好不容易干完了一天的活儿,晚上还要帮着母亲给妹妹洗尿布。
稚嫩的脸上满是疲惫,只是她不敢忘却从前父亲的教导,即使身在囹圄也日日念叨着自己背过的诗词。
她总觉得,自己今后不会一直是这般落魄的。只是想起从前奴仆环绕悠闲清雅的日子,还是会痛恨那个连累了甄家的外室女。
“嬛儿,苦了你了。”
甄云氏是真的后悔,后悔在甄远道把浣碧带回府的那一天没有强硬的把这个孩子扔出去,溺死在恭桶里。
她明明知道浣碧的身世可疑,但为了羞辱甄远道,也为了羞辱外室的那个女人,愣是把这个孩子当做婢女留在了府里。
结果给她和两个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