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后娘娘大度,应当不会计较这小节。”
沈眉庄心里头何尝没有埋怨自个儿家里不够得力,好叫她也一入宫就得了皇上的偏爱呢。
“以为,应当。”
文鸳嘲讽的冲着两人笑了笑。
“你们两个算什么东西?”
她拍了拍衣袖,好似沾了什么脏东西一般。
“弄脏了本宫的衣裳赔钱理所应当,即便是拿到外头,也是这个理。”
文鸳由着栀子扶着去后头换衣裳,场面一下就安静下来。
夏冬春猛地冲向安陵容:“好啊,我就说你们几个同流合污的东西,还说我斤斤计较,我的苏绣价值几何你心里头没数吗?”
说着,她又冲到甄嬛身边:“还有你,明明是她把茶水泼到了我身上,你却说是我的不对,真是凭这一张嘴是人是鬼都由你来评定了。”
夏冬春的大嗓门把当时的情景完美还原了一遍,丝毫不避讳自己叫安陵容下跪道歉的嚣张。
华妃在一旁翻了个白眼:“本宫以为你们两个不懂尊卑已经是到头了,没成想你们两个还听不懂人话。本宫还真得写信给哥哥,叫他好生查一查你们家里。
想必能教出你们两个没脑子的夯货,这官职来的也蹊跷的很呢。”
安陵容咬了咬牙上前行了一大礼:“是嫔妾的错,嫔妾愿赔偿夏常在的衣裳。”
虽然她比夏冬春多个封号,但夏冬春背后是皇后,她的那点皇恩说不得就是皇后一句话的事,若是因着这事被皇后记着,后半辈子怕是没有出头之日了。
至于银子,苏绣确实昂贵,但以她目前的恩宠来说,也不算特别难捱。
夏冬春得了赔偿心里头痛快多了:“瞧你倒是个懂事的,以后少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
不三不四的甄嬛咬了咬唇,安陵容倒是说的轻巧把这一茬揭了过去,这也叫她被架在了火上烤。
文鸳出来时,甄嬛一个头磕在地上:“嫔妾身无长物,愿以今后的月例赔偿皇后娘娘的衣裳。”
博尔济吉特贵人的汉语已经很好了,听完这话不自觉的笑出了声:“你那点月例,要皇后娘娘等多久?”
文鸳拍了拍阿茹娜的手:“你没有银子,你爹有啊,甄答应,别人进宫都是为家族争光的,倒是你,和你那好姐妹沈常在,啧。”
未尽之语满是嫌弃。
甄远道接到一万两白银的赔偿款时两眼一黑,这女儿明明培养的很好啊,怎么净干蠢事呢?
至于沈家,路程远些,但并不耽误文鸳问责。
“不敬中宫,混淆是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