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了。
第二日该去给福晋敬茶,年世兰默默放下了自己准备的大红色衣裳,换了一身橘红色的旗装,头上的头饰也从点翠头面换成了银钿子。
“妾身给福晋敬茶。”
规规矩矩的样子倒是顺眼很多。
柔则瞧着她笑了笑:“入了王府,就要守着王府的规矩,年,侧,福晋,可需要本福晋给你一个嬷嬷?”
年世兰掐着手心,昨夜的事儿今早福晋就知道,这雍亲王府果然不好混。
“是妾身着急失了分寸,多谢福晋抬爱,妾身自认规矩极佳,不需要嬷嬷。”
“哦?据本福晋所知,年家也不过是从你父亲年遐龄三十九年才得以踏入官场,规矩极佳四个字,你和你那哥哥,怕是担不起啊。”
柔则扔下一张纸,年世兰低着头看了一眼,上头记满了自家二哥和八贝勒‘勾搭’之事。
她闭了闭眼,规规矩矩的趴下:“是妾身莽撞了,请福晋赐嬷嬷教导妾身规矩。”
年世兰选择保下自己二哥,这是柔则意料之中的事情。
她轻轻拍了拍手,后头出来一个面容和蔼的嬷嬷。
“这是容嬷嬷,也是太后身边的老人了,年侧福晋,要好好学啊。”
柔则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她也绝不会允许有人比她还要嚣张。
早在年世兰入府前,这位容嬷嬷就被她从太后那里求了过来。
年羹尧兄妹俩想要蹦哒到她头上?那便先砍了腿。她乌拉那拉柔则,绝不要看任何一个人的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