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仇恨刺激的乳腺结节,便出主意可以从太后入手。
“既然是太后提议的选秀,自然不能叫皇上一个人担了骂名。”
曹琴默的意思年世兰理解的很到位,不过她谨慎的选择了从山东入手,等流言传到紫禁城时,基本上就是全国皆知了。
这时候皇上再派人去查流言的源头,也只是白费力气。山高路远,大家早就忘了这一消息是听谁说的,只不过大家都在说,尤其是孔孟之乡向来重礼,太后这般便被视为不忠不义不洁之人。
皇后管理的后宫除了打胎下手快准狠外,其余的都慢半拍。所以寿康宫的太后,被流言一刺激,就这么中风了。
这一次,十四是因为大闹灵堂不遵先帝遗旨被关在景陵,太后本就不太敢闹腾,憋了一肚子的火又受到了这份‘有理有据’的气,自然为上了岁数的身体雪上加霜。
太后这一倒下,皇后的手段便有些畏缩。没了扫尾的人,她自然不敢太过明目张胆。
这便让年世兰和曹琴默有了可乘之机,只提点了一两次,芳贵人和欣常在就到了生产的时候。
只是,芳贵人到底在景仁宫时间久了,又嚣张的天天怼天怼地,景仁宫的茶水也不在意的喝过几次。
家中也没什么关系,生产时虽然曹琴默到了现场,也只是帮忙抓了一个把孩子往里推的嬷嬷。
至于芳贵人,在生下一个小阿哥后大出血,才被年世兰带着人发现了另一个手染红花的嬷嬷。
“皇上,皇上,我的儿子,给襄姐姐好不好?”
到底是宠爱过一阵子的女人,皇上看着芳贵人血色尽失的脸还是有些难过的。
“你的主位是敬嫔,交给敬嫔也好。”
皇上也只是按规矩说了一句,不过芳贵人摇了摇头,执意要把孩子交给襄嫔。
“皇上,敬嫔娘娘有了淑和,还有欣常在肚子里的孩子,我,我的孩子交给襄姐姐抚养,襄姐姐人好,定能好好照顾他。”
皇上点了点头,叫人把曹琴默叫了进来。
“襄姐姐,孩子交给你,我很放心。”
曹琴默脸色是难掩的悲痛:“别说这话,好好儿的,太医都在呢,你坚持住。”
芳贵人感受着自己流失的生命力,努力抓紧曹琴默的手:“襄姐姐,我不信她们,你帮了我,我只信你。”
“皇上,皇上,六阿哥还上芳贵人的玉牒吧,臣妾,臣妾实在不忍.....”
曹琴默虽然流着泪,但为芳贵人争取了最后一个机会。
皇上心里头无比的踏实:看,他的襄嫔虽然心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