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妾身觉得没错。”
“什么话?”
敦亲王蹲在地上拨弄着青砖上的花样没有抬头。
“怡怡兄弟情,亹亹仆驭力。”
敦亲王努力回想了一下:“文天祥?”
“是,文天祥的【端午即事】。”
瞧敦亲王又要开始不耐烦,敦亲王福晋继续道:“这兄弟的情分,就连下人都看的明白。爷,妾身说句逾矩的,当初咱们这位皇上登基时,您和其他两位爷......”
瞧着福晋一言难尽的表情,敦亲王直接坐到了地上。
“是是是,我们质疑老四,到处传播流言陷害老四,还联合朝臣抵制老四。”
说到这里,敦亲王捂住了脸:“现在叫老四原谅八哥九哥,好像是不太可能。”
岂止是不可能啊!敦亲王福晋心想,要她是皇上,早把这两个挑事精砍头示众了!
“惠贵妃说,兄弟之间的事情应由兄弟自己解决。若爷真的想为八哥九哥尽尽心,不若......”
“不若什么?”
敦亲王放下手,整个脸被自己捂的通红。
“不若叫皇上拿爷撒撒气吧。”
放出来不太可能,这份郁气撒出去,说不定宗人府那两位能过的好点呢?可能吧?
敦亲王福晋也不确定,这位皇上那么小心眼。
不过,给她家爷一个希望,省得每日里没事干在家拉磨,耽误她和姐妹的跑马。
敦亲王若有所思的走了,宫里的皇上也颠颠嗒嗒的来了。
“今日敦亲王福晋进宫,可是有什么要事?”
皇上现在在朝堂和别的地方可能还会用一些隐晦的试探,但在永和宫永远是直来直去的。因为他知道,试探在惠贵妃这里是最不好使的办法,会被教育小人行径。
沈眉庄手里拿着一本【南华经】见着皇上坐直了身子,语气冷冷淡淡的道:“左不过是你们兄弟之间那些事。今日听敦亲王福晋的话,怕是想着说些皇上不爱听的。”
皇上本有些生气,但是被沈眉庄后面那句不爱听的逗笑了。
“你不说,怎么知道朕不爱听。”
沈眉庄瞥了皇上一眼,轻轻哼了一声:“但立直标,终无曲影。皇上您说呢?”
皇上摸了摸鼻子,有种被人扒光了衣服的感觉。
难得想起老八老九心态平和的时候,便开口问道:“那眉儿是如何想的?”
沈眉庄翻了一页书,不紧不慢道:“【论语季氏】中有言:君子之远其子也。皇上可知何意?”
“是陈亢问伯鱼,是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