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去顶撞，真真儿是莽撞。”
听出沈母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意味，沈眉庄拉过沈母戳她脑门的手指，轻轻的摇了摇：“母亲，女儿是有所考量的，你且听女儿说。”
沈母往沈眉庄身后垫了个软垫，把采星两人也打发出去才道：“还是谨慎些好，虽说是咱们家生子，但有些事情，她们也不必知道。”
沈眉庄乖巧的点了点头。
“皇后娘娘自是不必多说，她是个没有底气的。母亲大约也能瞧的出来，这大家夫人的手段皇后是一样都不会，连外交布宴这些常事皇后也从不去做。更别说她在外的名声了，没有维系，何谈母仪天下。
她所倚仗的不过是当今的太后和皇上发妻，自己嫡姐的福荫庇佑。所以女儿言语虽然放肆莽撞了些，但分寸把握的极好，并未流露有剑指后位之意。皇后连华妃这般都能忍得，自然也能忍得女儿一二。”
沈眉庄的声音很小，若不是沈母凑的近，根本听不出她在说什么。不过沈母并不觉得费事，反而觉得女儿谨慎，很欣慰。
“至于华妃。”
沈眉庄突然笑了笑，只是听不出什么喜意但也并不是厌恶。
“华妃倚仗的不过是她二哥年羹尧，母亲在济州应当也多有耳闻。年大将军的嚣张可不是一日两日了，皇上在女儿入宫不到半月就把宫权送到了女儿手里，甚至为此还提了女儿的位分。呵，难不成是真的喜欢听女儿讲学吗？”
沈母的表情有些阴狠，皇上此举未免太过丧良心了些，自己斗不过那兄妹二人便叫她的女儿来冲锋，这是何道理？
沈眉庄安抚的拍了拍沈母的手：“所以女儿这般并无不妥。虽说华妃初来恶意颇大，但她也不是毫无顾忌。她敢欺杀宫女，敢磋磨低位嫔妃不过是仗势欺人罢了。女儿就是要比她的气势高，比她先发制人。
况且，华妃的手段不过尔尔，若没有她身边那位曹贵人，连形势她都不一定看的明白。对上华妃女儿最不济也不过是被皇上厌弃罢了。但母亲，咱们这位皇上不会真的能舍得下济州协领的。”
沈母握着沈眉庄的手紧了紧，女儿的话她听懂了。
“苦了你了，人人都道天家富贵，但何尝不是一个华丽的囚笼。”
沈眉庄不以为意：“这世间于女子，处处是囚笼，只不过皇家的镶了金嵌了玉。就算是寻常人家里，也不都是一帆风顺。左不过是念经，自然在哪里都是一样的。”
沈母语气怅然：“是啊，即便是你一身才华，本分也不过是生儿育女，在哪个囚笼不是待呢？”
她自觉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