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是否在忙?”
苏培盛看图拉的表情有些严肃,立马紧了心,这位刚进宫,别是这就出乱子了吧?
“奴才去帮您禀报一声。”
皇上也纳闷,今儿是璟妃第一天入宫,这就出事了?不能吧?
“叫她进来。”
皇上放下笔,坐在那里不知道想什么。
“奴婢给皇上请安。”
图拉的声音唤回了皇上的理智,他抬眼看着印象里的脸逐渐清晰上色,曾经的记忆也慢慢复苏。
“可是你主子有事?”
曾经的太子是真的嚣张啊,平等的看不起他们每个兄弟,但好歹自己是皇阿玛亲自给太子培养的贤臣,太子偶尔还是有些好脸的。
皇上自己内心戏不断,脸上却毫无表情。
“回皇上,奴婢进宫后帮主子检查卧房,发现了不少麝香秘药泡过的床铺家具,主子不愿再在永寿宫住着了。皇上您可有时间去看看?”
皇上皱着脸,表情一言难尽的看着图拉。
他记着这人曾经在先太子妃身边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啊,怎么在富察府待了几年,这般。。。这般不懂得语言艺术了?如此直接?跟马奇那个老东西一个德行。
但皇上不得不去,人家马奇千尊玉贵的格格刚进宫,就出了这么大的纰漏。皇上脸上也臊的慌,枉他还在马奇面前保证给璟妃最好的一切呢。
“朕去看看。”
皇上沉默了一会儿,自己在内心演了八百场戏,才抬起尊臀跟着图拉回到了永寿宫。
“皇上驾到!”
苏培盛尖细又嘹亮的嗓音在外面响起,坐在殿外的仪欣翻了个白眼,在喜妍的搀扶下慢慢慢慢的站了起来。
“臣妾给皇上请安。”
“起来吧。”
仪欣刚刚蹲下,皇上就到了身前,一伸手把她拉了起来。
“谢皇上。”
这有什么好客气的,仪欣站在那里,看了眼老熟人。
“朕知道了你这里的情况,你可有不适?”
仪欣用帕子掩了掩嘴,遮住了嘴角的不屑。
“臣妾哪哪都不适呢,这宫里怎么这般危险啊。”
不算聪明,直接,嚣张,恭敬不足但并不僭越,是皇上对仪欣的第一印象。
他脸上的表情不再是程式化的冷漠,变的轻松了些许。
不怕富察氏嚣张,只要知道分寸就好。
“朕已经问责了修缮内务府的宫人,这几日,便去养心殿住着可好?”
仪欣矜贵的点了点头,又回头看向图拉和布顺达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