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一无二的恩宠,也不再为了那点飘渺的宠爱害人害己。
欢宜香他早就不再制了,华妃也不在乎,她的宫里燃起了各色的香气,都是年羹尧送进来的,安全且昂贵。
后宫好像一切都变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变,多了几道婴孩的童言童语,阳光也好似变得更纯粹了。
如今人人和睦的情况下,显眼包齐妃就更加惹人笑话。
她日日里摆着皇上长子额娘的谱子,甚至还去养心殿求宮权。
皇上看着齐妃都气笑了:“齐妃,你什么脑子不用朕多说了吧?”
齐妃飘了一段时日的心被皇上吓得骤然跌落回肚子里,整个人呐呐的,嘴里嗫喏不敢出声。
“到底是谁给你的底气?弘时一个十七岁阿哥,连资治通鉴都背不下来,还想着为朕分忧?分哪门子忧?”
“臣妾,臣妾只是。。。”
“你闭上嘴,老老实实的在你的长春宫待着,弘时的事情不用你管,宫务你也做不明白,安安分分的做你的齐妃,等朕走了,弘时能混个亲王接你出宫荣养就很好了。”
“皇上,您,您怎么会说这个。”
齐妃被皇上的‘口无遮拦’吓坏了。
“哼,朕不这么说,你能听懂朕说什么吗?无知妇人!”
皇上都要气笑了,难道说自己死了是什么光荣事吗?还不是齐妃最近上蹿下跳的惹他厌烦,就怕蠢人不知道‘灵光一闪’做些什么事,连累了他的容儿可就不好了!
实在不愿意再听齐妃胡言乱语,皇上溜达到钟粹宫轻轻的为安陵容揉着腰,想起了寿康宫传来的消息,太后日日茹素,为十四爷日夜祈祷。
“容儿,我不喜欢老十四,是我错了吗?”
皇上语气里,难得的迷茫。
安陵容的惊讶转瞬即逝,随即轻柔的为皇上捏了捏酸硬的脖颈,嘴里轻松道:“皇上,喜欢谁,不喜欢谁,都是您的权利,您为了顾全大局,可能做过违背本心的不得已之事,但没有人可以替您做决定,也没有人体会过您的艰难和痛苦。
所以,皇上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喜欢一个人,也可以讨厌一个人,这都是皇上您这个人,独有的权利。
臣妾从前在松阳县长大,所以对您说的十四爷并不了解,臣妾也不想了解。凭他是什么人,在臣妾这里,甚至都不如苏公公的份量,毕竟,苏公公可以照顾您的饮食起居。人心都是偏的,臣妾永远站在您这一边。”
皇上闭上眼睛没有说话,只是松开的眉头告诉安陵容,他现在心情很不错。
(在这里插播一句,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