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这个身份叫那个女人占据了天时地利人和。
太后周身的恶意快要吞噬掉了皇上最后的孝心,他脸色难看的说道:“朕来跟皇额娘请安罢了。”
太后扯了扯嘴角:“既如此,淑妃便先回去吧,哀家和皇帝有话要说。”
安陵容担忧的看了一眼皇上,随即行礼告退。
“皇后到底做错了什么,叫皇上这般莽撞的废了她的后位!”
皇上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太后手里的佛珠。
“咳咳,你要气死哀家不成?你难道忘了,纯元临终时是如何说的吗?”
皇上终于转动了一下眼睛,看着太后的表情语气淡然:“皇额娘好像很心疼纯元的样子,怎么?不是皇额娘纵容宜修害死了纯元的时候了?”
太后的瞳孔放大,从皇帝难得的对视里,看到了自己惊慌不安的样子。
“你,你这是何意?”
太后早该想到的,定是皇上发现了纯元的死因,才这么不计后果的废了皇后。
“皇额娘,朕已经四十有七,膝下只有三个长成的儿子,两个牙牙学语的双胞胎,还是淑妃拼了命的保下来的。德嫔的八阿哥汤药不离口,如今淑妃肚子里这个还不知是男是女,想来,太后也并不期待儿子的子嗣降生。”
“皇帝,你失心疯了不成?哀家是你的亲额娘!”
太后的脸色由白变红,嗓音也高了,整个人看着挺精神的。
“亲额娘,是啊。朕倒宁愿不是。”
不等太后开口,皇上接过苏培盛手里的纸恭敬的放在太后身前。
太后看了一眼面无表情的皇上,手带着些颤抖拿了起来。
她囫囵的看了两眼,桩桩件件都是她为宜修扫尾善后的证据,和乌雅氏在后宫前朝安插的人手。
“你想如何?”
太后闭上了眼睛,她没办法否认,皇帝不是傻子。
“皇额娘年纪大了,便在寿康宫里颐养天年就好,后宫之事,自有华妃淑妃等人,就不劳皇额娘操心了。”
皇上心里头有一瞬间的难过,随即便是释然。
一想到稍后自己出了寿康宫的大门,便能走进只温暖他一人的阳光里,心下所有的委屈便都不是委屈了。
太后没有出声,她闭着眼睛无声的表达着自己的态度。
皇上也不生气,他站起来拍了拍衣裳,语气里带着难得的轻快。
“皇额娘可要保重身体啊,有道是儿行千里母担忧,皇额娘想必也是如此。”
“哀家知道了。”
太后语气里满是妥协,那是为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