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培盛转身就走。
“皇上莫要闹脾气,您看您额角的汗珠,若用了冷水,晚上该头痛了。
嫔妾给您摁一下,用温水缓解一二,便叫章太医来看看可好?
头痛虽然算不得什么大病,但稍有不注意就会落下病根。”
她缓步上前,坐在皇上身后。皇上也很自觉,身体一放松就靠了上去。
苏培盛及时递上来水盆,安陵容往里面滴了两滴茉莉精油。用上好的锦帕给皇上沾了沾鬓角出汗的地方。
“这殿里用了这么多冰鉴,皇上还出了汗。可见皇上思绪波动大。这天下之事跟皇上相比,都是小事,皇上这样不顾着身子可怎么好?”
苏培盛端着盆子在底下思绪放空:看看人家文贵人,一上来就是皇上的身子。除了皇上都是小事。
再看看莞常在,唉。。。
其实,莞常在并没有出什么幺蛾子,按照剧情来说,她也只是借着伴驾的机会提了一句接淳常在来圆明园罢了。
可,莞常在时运有些不济。皇上前脚看的折子说年大将军在外结党营私,后脚叫莞常在来红袖添香一下,莞常在也搞起了这一套。
只能说,放在以往这是小事,放在今天,那就是大事了。
眼看着皇上的眉头越来越舒展,安陵容才慢慢停下手来。
“苏公公,给皇上换盏荷花露吧。浓茶喝着,精神倒是提上来了,越是这样,越是劳累。”
苏培盛看了一眼皇上,皇上没睁眼。
他麻溜的就走。
皇上就着安陵容的手喝荷花露的时候,小夏子带着章弥过来了。
“皇上无碍,只是胸中郁气不得舒,郁气伤肝,火气攀升。。。”
嘀嘀咕咕半盏茶的书袋子,最后章弥总结:“就是生气大了。不喝药也行,喝药也行。”
“既如此,不用开那些苦药汤子了。”
看着安陵容有些不赞成的眼神,章弥扭头就走。不开就不开,谁要听你们拉扯。
“皇上不肯喝药,那便请太医根据皇上如今的状态,做些适合小食的药膳吧?”
皇上还想说什么,被安陵容一根手指封住了嘴。
“皇上不说话,那嫔妾便叫人做去了。”
皇上笑了笑,只觉得心情好了很多。
还没开口,门外传来通禀,皇后和华妃过来了。
勤政殿请了太医,皇后和华妃知道了赶紧过来。
安陵容立刻起身行礼。
“嫔妾给皇后娘娘请安,给华妃娘娘请安。”
“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