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公主的生辰,皇上在九州清晏大办了一场。
照例被为难跳了惊鸿舞的甄嬛,和以月琴讨巧赢了皇上欢心的安陵容。沈眉庄仿佛是看不得有人比她的嬛儿更优秀,私下里说安陵容净使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争宠。
这话原也不是从闲月阁传出来的,而是从莞常在的贴身侍女浣碧口中叫人听见。
安陵容听到后才知道沈眉庄为何对她有那么大的意见。原来是有一次她往养心殿送了汤,结果晚上皇上却接了安陵容去养心殿侍寝。
当日好似她还给皇上唱了安眠曲,这就叫沈眉庄记恨上了。
安陵容带着夏冬春遛弯时,碰到了前面也在溜达的甄沈二人。
“如今皇上宣你伴驾的时日也少多了。”
沈眉庄拉着甄嬛的手,替自己的嬛妹妹担心。
“近日皇上总喜欢叫文贵人去侍奉,嬛儿得了空,来陪姐姐还不好??”
沈眉庄叹了一口气。
“你呀,就是性子太好了些,你瞧那文贵人,日日痴缠着皇上,听说勤政殿里偶尔还有歌声传来。”
甄嬛笑了笑:“姐姐知道,嬛儿是不屑做这般姿态的。”
“你自然是如此,可。。。”
沈眉庄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安陵容的声音打断。
“本小主竟然不知,这后宫的嫔妃在皇上那里做了什么,惠贵人这么清楚。”
甄沈二人回头,看着身后不远的安陵容和夏冬春,脸上泛了些薄红。
背后说人,还被正主抓了个正着,这实在叫二人不适。
安陵容慢悠悠的扶着夏冬春上前两步,并且叫杜若安抚住夏冬春,才开口道:“惠贵人自进宫后,便每每看向本小主的眼神都有些高高在上。
本小主从前觉得惠贵人是济州协领之女,有些傲气也无可厚非。但今日才发现,沈贵人果然脑子有些问题。”
沈眉庄眉头紧皱:“文贵人慎言。”
安陵容笑了笑:“惠贵人,你是贵人,本小主也是贵人。既然进了这紫禁城,咱们的身份都是皇上的妾室,不知道你惠贵人,到底在清高什么呢?”
妾室二字打在沈眉庄头上,她挺直着背脊站在原地,稀疏的阳光打在沈眉庄的脸上,嘴唇张张合合,感受着脸上逐渐攀升的热气。
“惠贵人看不惯我和夏姐姐争宠?不知道你因何看不惯呢?讨好皇上不是咱们嫔妃应该做的事吗?
进宫前,教养嬷嬷教导过本小主,这紫禁城里只有三位主子。皇上,太后,和皇后。再往下数,妃位娘娘和嫔位娘娘也是咱们的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