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不仅尸检技术顶尖,这张脸更是让不少人私下里称她“冰山玫瑰”——美到扎眼,却冷得没人敢靠近。
法医殷以柔只是微微颔首,下颌线绷得平直,没说一个字,径直走进值班室。
她将法医箱放在桌上,动作轻得没发出声响,然后从箱里拿出一次性手套。
指尖捏着手套边缘,缓缓撑开,先套进右手,再套左手,每个指节都仔细贴合,动作慢却精准,像在完成一件精密的仪器操作,连眼神都专注得没半点偏移。
套好手套后,她才蹲下身,先检查走廊里的三名保安尸体。
手指轻轻落在保安胸口的刀伤处,指腹按压着伤口边缘的皮肤,力度均匀,眼神扫过伤口深度时,瞳孔没丝毫波动,仿佛眼前不是尸体,只是一件需要分析的样本。
翻眼睑时,她的手腕微抬,露出袖口下的皮肤,白得晃眼,动作利落得没半点拖泥带水。
最后,她走到值班室内,那名保安的尸体旁,屈膝蹲下,膝盖落地时,法医服的下摆轻轻扫过地面,却没沾到半点血迹。
她先是低头查看保安手腕上的纱布,手指捏着纱布边缘轻轻掀开,目光落在伤口上,美眸没眨一下。
接着她拿出听诊器,将探头贴在保安的左胸口,耳廓上的淡粉色绒毛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可她的表情依旧冰冷,连呼吸都保持着平稳的节奏,没半点起伏。
几秒后,她取下听诊器,站起身,抬手摘掉手套,动作干脆,将用过的手套扔进随身带的医疗垃圾袋里,声音像碎冰撞在玻璃上,清冽却没温度:“三名保安均为锐器刺中心脏,创口深度五至六厘米,当场死亡。”
她的目光扫过桌上的保安尸体,继续说道:“这名值班室保安,手腕处划伤深度不足一厘米,未伤及桡动脉,失血总量估算四百至五百毫升,结合其口袋里的降糖药,判断为低血糖叠加失血过多死亡。”
说完,她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反光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留下冷艳绝美的轮廓:“现场无第二人痕迹,凶手作案后应沿后门逃离,尸检报告两小时内提交。”
“等等,不对劲。”
林远突然开口,往前迈了一步,目光死死盯着值班保安的手背。
殷以柔的脚步顿住,缓缓转过身。
灯光落在她脸上,勾勒出她侧脸的绝美冷艳线条,美眸微微蹙起,眼尾的冷光扫向林远,像冰锥似的,瞬间让周围的空气都凉了几分:“你有意见?”
她的声音没提高,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专业压迫感,连站在旁边的刑警都下意识屏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