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都在抖,像是刚中了五百万彩票。
“成了,成了!老鬼他……他画出来了!”
烈风凑过去,一脸不解。
“画出来了?画了那块烂木头?有什么好激动的。”
“不!”金杰激动地摇着头,他把镜头转向身后,“你们自己看!”
画面里,是一个乱七八糟的画室。
地板上铺着一张巨大的、皱巴巴的牛皮纸,就是那种包装用的廉价纸张。
头发花白的老鬼,正跪在纸上。
他手里没有拿画笔,而是抓着一块烧剩的木炭,像一头疯魔的野兽,在纸上疯狂地涂抹、刻画。
他画的根本不是那块木头的形状。
那是一团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混沌。
扭曲的线条像是挣扎的触手,大片大片的黑色如同沉重的压抑感,偶尔几道划破黑暗的白色痕迹,又像是濒死前最后的呐喊。
整个画面,违反了所有透视原理、构图法则和美学逻辑。
它看起来一团糟,就像一个三岁小孩的涂鸦。
可看着它,就好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胸口闷得发慌,眼睛酸得想流泪。
金杰把镜头拉近,老鬼的脸上又是泪又是汗,嘴里还在喃喃自语。
“这才是活着,这才是活着啊。”
金杰的声音带着哭腔。
“他盯着那块烂木头看了三天三夜,一口水没喝。第四天早上,他突然就把画室里所有昂贵的画布和颜料全都扔了,然后就像现在这样……”
金杰把这幅画拍了下来,颤抖着打上标题——《错误》。
然后,他把这幅画上传到了网上。
“我就是想让那些骂他的人看看,什么他妈的才叫艺术!”
烈风看着那幅画,挠了挠头。
“这玩意儿……能叫艺术?我用脚画得都比这规整。”
张帆的蛋炒饭出锅了,金灿灿的一盘,撒上翠绿的葱花。
他把盘子推到烈风面前。
“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烈风拿起勺子,扒拉了一大口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老大,这事到底怎么算啊?”
“等着。”张帆言简意赅。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网上彻底沸腾了。
老鬼的新画作《错误》刚一发布,评论区立刻被攻陷了。
“笑死,这是我家狗用爪子画的吗?”
“老鬼彻底疯了,建议送精神病院。”
“这也能叫画?我宣布我的脚皮也是艺术品。”
然而,就在这些嘲讽和谩骂中,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