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他,”张帆补充了一句,“什么时候,看懂了这块木头在对你吼什么,再拿起笔。”
金杰还想再问,可看着张帆那双深邃且沉静的眼睛,他把所有问题都咽了回去。他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
他抱着那块丑陋的木头,像抱着一个烫手的山芋,失魂落魄地转身离开。
巷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烈风终于憋不住了。“老大,你又在搞什么玄学?一块破木头能治病?这玩意儿劈了当柴火我都嫌烧得慢。”
零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屋里跑了出来,她好奇地戳了戳张帆刚才画的那两道印记,颜料还没干,她的小指头上沾了一点黑色。
她把手指举到眼前,歪着头看了看,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呸!”零吐了吐舌头,“不好吃。”
张帆笑了,他揉了揉零的脑袋,坐回自己的马扎上,端起那杯已经凉透了的茶。
“那不是木头。”
烈风蹲在他旁边,满脸求知欲。“那是什么?”
张帆喝了口茶,看着巷子口外的天空。
“是一段不想死的故事。”
烈风挠了挠头,他感觉自己的脑容量又不够用了。
就在这时,亚瑟的紧急通讯又响了,这次直接投射在了巷子的白墙上。
亚瑟的脸色很难看。
“舰长,月亮上的东西,又出新招了。”
他的声音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全市所有的餐厅、饭馆、路边摊……它们的菜单,都被强制改写了。”
烈风一听,顿时来了精神。“改写成啥了?满汉全席?”
亚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反射出烈风那张充满期待的脸。
“不。”
“所有菜品,都被替换成了唯一的选项——‘标准营养膏7号(微甜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