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摆在桌子上的早餐。
金黄的小米粥,那叫一个香喷喷。
还有玉米饼子,也是先贴的,焦黄焦黄的。
还有一盘煎咸鱼和一小碗咸菜。
除此之外,还有两个水煮蛋。
“嚯!
这早点不错,清淡还有营养!”张红旗看着炕桌上的饭菜,笑着说道。
咸鱼,是前段时间,曹瑾给他寄过来的梭鱼。
梭鱼是腌好的咸鱼,煎着吃特别香。
尤其是就着玉米饼子吃,那叫一个香。
然后再喝一口浓稠的小米粥,那叫一个舒坦。
如果是在四九城,肯定会再来一碗酒。
那些老饕,一些老四九城人有喝早酒的习惯。
早上,就着一碗粥,都能喝两口。
实在不行,就着咸菜条,也能喝两口。
“我看着有咸鱼,就煎了一点。”大丫笑道。
“煎咸鱼好啊!
我还想和你说呢,这梭鱼就得煎着吃才好吃。”张红旗笑着说道。
两个人说说笑笑吃完早饭。
张红旗美美的喝了一盆小米粥,就着煎咸鱼吃了四五个玉米饼子。
然后收拾进山的东西。
这次进山,有可能要在山里过夜,所以要准备的东西也不少。
张红旗自己调配的香料得带上。
锅碗啥的也都带上。
还得带上一些粘豆包。
早上吃剩下的煎咸鱼,也带上。
还有一套加厚的被褥。
他和大丫一人一条枪。
然后把狗爬犁搬到院子外面。
又把黑王等狗子牵出来,套上绳索。
下山,不用张红旗助力,坐上狗爬犁,一抖缰绳。
黑王等狗子立马跑了起来。
出了靠山屯,张红旗赶着狗爬犁来到呼兰河的支流。
然后调转方向。
向着小屿沟前进。
山路上的积雪被风吹得硬实,狗爬犁跑起来很是轻快,带起一路雪沫。
大丫裹紧了皮袄,坐在张红旗身后。
出了屯子后,大丫就趴在张红旗的身上,紧紧抱着张红旗,把脸贴在张红旗的背上。
手也伸到张红旗的衣服里。
进了山谷后,风变的大了不少。
山谷的风总是比平原上大很多。
也算是穿堂风的一种。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毕竟,迎着风也不方便说话。
很快就过了葫芦口。
一过葫芦口,就听到前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