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六皇子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父皇,皇爷爷,是武王,儿臣担心的是武王。”
瞬间,太上皇与隆正帝两人的脸色都变了。
“放肆。”隆正帝顿时大怒:“你可知晓,若不是有武王在,大乾又如何能迎来如今的昌盛。”
“而且武王若是真的有异心,大乾还会有如今的局面吗?”
“然而如此肱股之臣,你身为储君,竟敢随意猜忌,这让朕以后怎么能放心将大乾交到你的手中。”
太上皇同样是满脸怒色。
要知道,贾钰那可是他们心中,可以守护大乾数十年的柱石,更是今后太子登基,首选的辅政重臣。
结果现在,太子还没有登基呢,就已经猜忌起了他们选择的辅政重臣,这让他们怎能不怒?
然而此时,在说出武王那两个字之后,六皇子也知道,他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干脆破罐子破摔,一股脑的说道:“是,贾钰现在是对大乾忠贞不二,但是以后呢?”
“人心是会变的,权力也会让人心中滋生出更大的野心,这个道理,还是父皇您教导儿臣的,难道儿臣不该担心吗?”
“你……你……”隆正帝气的手指都有些颤抖了,这些道理,是他教导六皇子的不假。
但他教导六皇子这些道理,是为了让他不要太天真,可结果却没想到,他竟然因此猜忌起了自己最大的助力,这让隆正帝是何等的恼怒。
而六皇子则是继续说道:“就算如父皇所说,贾钰会一直对大乾忠心不二,但他一个人的忠心,能代表武王府的世世代代吗?”
“就比如那贾荃,自幼便被皇爷爷带在身边养大,而且如此年幼,就已经取得了贾钰手下那群骄兵悍将的认可,还身具一半的皇家血脉。”
“如此条件,父皇,皇爷爷,难道你们就能保证,他心中一定不会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吗?”
这个时候,隆正帝也是终于听出来了,说到底,老六还是在忌惮贾荃。
想必也是因为刚才太上皇先召见了贾荃,所以引起了他的不满。
这也让隆正帝心中忍不住有些悲凉:“他可是你亲外甥啊,而且还如此年幼,你便已经容不下他了?”
“父皇,儿臣只是在就事论事而已。”六皇子强调道:“如今的武王府,势力实在是太大了。”
“不仅掌控着大乾最精锐的二十万五军营,而且还与京营,江南大营,甚至是虎贲营,水师都交情匪浅。”
“如果贾钰,或者是贾荃,又或者是他们的子孙后代,只要其中有一人心中生出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