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身边将士的盔甲问道:“人可以说假话,身上的盔甲还能说假话吗?”
“就问你,这身盔甲认不认得?”
面对贾钰的追问,那人心虚以及畏惧的不敢直视贾钰,更加不敢回答贾钰的问题。
贾钰自然也不会一直在这里等着他开口,而是直接让人将受辱的将士带了过来。
“拜见侯爷。”在来到贾钰身前后,头上还缠着绷带的将士连忙行礼。
“还记得地上的这人吧。”贾钰示意他看向地上趴着的人。
“当然记得。”将士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恨意。
这才过去了两天,他当然记得。
“他归你了,本侯要让他千刀万剐。”贾钰命令道。
“遵命。”将士连忙感激的行礼,随后看向地上那人的眼神之中满是凶残。
“侯爷……侯爷饶命啊……”那人还想要求饶,但很快就被拖走了,没过多久便有惨叫声传来。
贾钰则是看向前方一地的尸体,然后命令道:“收拢武器盔甲以及逃跑的战马。”
“另外……筑京观!”
“辱我五军营者,虽远必诛。”
“虽远必诛!”众多将士整齐的发出怒吼,刚刚结束一场厮杀的他们煞气冲天,直冲云霄。
与此同时,两国联军之中,那些侥幸捡回一条小命的溃兵,此时还在疯狂的策马狂奔。
若不是因为人实在是跑不过战马,他们甚至恨不得直接跳下来扛着战马跑。
今天所发生的事情,也将成为他们今后一生的阴影。
直到遇到了前军与中军之间保持联络的斥候,他们心里才稍微松了一口气,但还是不敢完全放松。
而前军被围,全军覆没的消息,也被那些斥候在震惊之后,飞速的传了回去。
……
夜晚,五军营的营地内火光环绕,依旧是战后的老节目,烤马肉。
没办法,与骑兵交战,一场战斗之后,死亡受伤的战马就不知道会有多少。
那些能养好的还能继续带着,但要是不能痊愈的,就只能杀了吃肉了。
而且马肉虽然不太好吃,但撒下食盐香料之后,总比干粮好吃吧。
不过这一战的收获也不小,虽然敌军的武器皮甲入不了贾钰的眼,但那些战马可都是好东西。
别看如今五军营的兵力已经扩充到了十万,但要说起骑兵的数量,却还是和之前一样,只有两个万户所外加一个骁骑营。
而今日缴获的战马,足以让五军营再扩充一个卫所的骑兵了。
“侯爷,今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