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安静了下来,王夫人的脸上更是一阵青一阵白。
“琏哥儿你说的可是真的?”贾政连忙问道。
不过不等贾琏回答,王夫人就恼羞成怒否决道:“这怎么可能,老爷你别听他胡说。”
“贾钰一介武夫,怎么可能考中秀才。”
“怎么不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王夫人针对,贾琏的脾气也有些上来了:“上次去金陵,是我亲眼所见。”
“钰兄弟不仅中了秀才,还是当届案首,只不过没几日就去从军了,所以才没有继续参加科举。”
等到贾琏说完,屋内再次安静了下来。
王夫人的脸色更是无比难看,她的宝贝儿子又被贾钰在无形之中踩了一脚,但是却让她无话可说。
整个荣国府中,能与贾钰相比的,就只有十四岁通过院试,但是却英年早逝的贾珠了。
而且贾珠也只是堪堪过了院试中了秀才,并不是当届案首,与贾钰还是有一定的差距。
许久之后,屋内才响起贾政惋惜的声音:“钰哥儿既然有如此学识,又为何要去从军啊,真是明珠蒙尘,可惜至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