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弄了七个‘秘藏疑冢’。”
“里头塞了点唬人的玩意儿和要命的陷阱。”
“专门坑那些对老子传承贼心不死的老王八蛋!”
“嘿嘿。”
“等老子飞升了。”
“那些王八蛋肯定像闻到屎的苍蝇一样扑过来——”
“到时候。”
“轰!”
“炸得他们满脸桃花开!”
他恢复了自己的声音。
愁眉苦脸。
“我当时只当他是吹牛,没往心里去。”
“可现在看到这葬星古垒……”
“这环境。”
“这凶名。”
“我百分百确定。”
“这里就是七个疑冢之一!”
“甚至可能是最凶的那个!”
段仇德看向犬皇。
带着恳求。
几乎是在哀求:
“犬兄。”
“我的犬爷爷!”
“咱别在这儿耽搁了行不?”
“我真知道一条相对安全的小道——”
“是帮主以前带我走过一次的密径!”
“可以绕过古垒外围大部分危险区域。”
“直接通往归墟葬道海可能存在的几个入口方向!”
“咱们赶紧去找入口是正事啊!”
“那什么【列】字秘。”
“就算真有。”
“也是帮主留下来坑人的饵。”
“谁碰谁死!”
犬皇狗眼一翻。
嗤之以鼻:
“绕过去?”
“你说得轻巧!”
“拿根灯草!”
“后面那群黑衣疯狗堵着呢!”
“往哪绕?”
“你当他们是木头桩子。”
“会眼睁睁看着咱们溜过去?”
“本皇好不容易把他们引到这鬼地方。”
“就是想借这里的凶名让他们投鼠忌器。”
“拖延时间!”
“现在出去不是自投罗网吗?”
它顿了顿。
狗鼻子抽动两下。
又嘀咕道:
“再说了……”
“万一呢?”
“万一里面真有宝贝呢?”
“万一不是疑冢呢?”
“你们帮主许缺不是号称‘狡诈恶徒’吗?”
“说不定他就反其道而行之。”
“把真东西放在最危险的地方呢?”
“这叫‘灯下黑’!”
“而且……”
犬皇偷眼瞟了瞟顾清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