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让你还了我的恩情而已,再说,你怎么知道和我睡,没有宋宴之舒服?这件事,我不会让别人知道的。”
陆清和说着就以吻堵住了她的唇,不想听到她再说那些绝情的话,
南夏只觉得一阵令人作呕的气息扑面而来,唇瓣被粗糙的触感狠狠压住,她猛地偏头,那吻落在了她的下颌线上,带着灼人的温度,烫得她浑身发麻。
“唔!”她奋力扭动脖颈,牙齿死死咬着下唇,不肯让他有半分可乘之机,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厌恶与屈辱。
被绑住的手腕在床头剧烈挣扎,麻绳摩擦着皮肤,很快渗出细密的红痕,火辣辣地疼,可这点疼远不及心口的寒凉。
她怎么会瞎了眼,曾经把这样一个自私卑劣的人当成救命恩人,甚至差点交付终身?
陆清和见她反抗得激烈,眼底的偏执更甚,一手死死按住她的肩,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她的骨头,另一只手愈发放肆地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下滑,带着贪婪的意味。
“夏夏……成全我好吗?我只是想要你一次而已……这一次过后,我们就两清!”他喘着粗气,一只手撩起她身上的睡裙,想要强上。
今天她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倒要看看,等她成了我的女人,宋宴之还会不会像以前一样宝贝她?
“陆清和!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用恩情绑架,用强迫索取,你和那些畜生有什么区别?”南夏咬牙嘶吼,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颤。
段雪害怕的站在客厅里,听着门口不断传来的撞击声,心都快从嗓子眼蹦出去了!
南夏在醒来时,她进去过一次,被陆总怒赶出来了,这会儿不敢再去打扰他……他到底搞完了没有?
没听到外面的撞击声吗?
外面,所有保镖撞着这扇大门,都没能把它撞开,结实得让人瞠目结舌!
南微微现在更肯定,姐姐肯定是出事了!那个姓陆的本来就想得到她,不会在里面强姐姐吧?
她心里更急了,可这些保镖撞了半天都撞不开门,急得她在门口来回踱着步。
“……”沈宴看着她,再看了眼这扇结实得可以防子弹打穿的大门,皱眉,“我叫专人过来开锁吧?”
“等开锁匠过来,黄花菜都凉了。”南微微停下脚步,看了眼他焦急说,她突然拍打了下自己的头,
“对了,舟舟应该知道这门的密码吧?我真是笨死了!”
她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立马给小侄子拨了过去,问了密码后,她这才叫开了保镖,手有些颤抖的输入了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