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酒了,把他绑起来,有没有什么折磨人的法子?要新鲜一点的,去招呼招呼他。”宋晋琛沉声说着,走去沙发上坐了下,今晚也没打算离开了。
一个保镖突然想起南小姐折磨沈夫人的法子,走过去说道:“宋董,我们可以找一根细铁丝去戳他的指甲盖,这种细小的部位折磨着才更疼。
南小姐就是这么收拾这男人老婆的,看着就疼。”
“嗯,那就让沈董也体验体验,他们是夫妻,就该同甘共苦,有难同当嘛。”宋晋琛翘着二郎腿靠在沙发上笑说。
那保镖立马在这别墅里去找工具了——
沈邵辉听到他们的话,顿时脸色瞬间惨白如纸,双腿不受控制地打颤,刚才的嚣张气焰荡然无存。
那个南夏可真是个毒妇!
他死死盯着宋晋琛,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宋晋琛,你敢!我也是有背景有势利的,你要是敢动我一根手指头,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吃不了兜着走?”宋晋琛冷笑一声,眼神里满是嘲讽,“你绑架我儿子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今天?沈邵辉,你老婆的滋味,你马上就要亲身体验了,好好享受吧。”
话音刚落,找工具的保镖拿着一根细铁丝回来了,铁丝尖端被磨得锋利,在水晶灯的照射下泛着冷光。
另外两个保镖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住沈邵辉的胳膊,将他按在沙发上,死死按住他的手。
“放开我!你们敢动我试试!”沈邵辉疯狂挣扎,可他哪里敌得过这些年轻力壮的保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根细铁丝越来越近。
宋夫人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怜悯,一想到儿子还不知生死,她就恨不得让这个老东西千刀万剐。
保镖拿着铁丝,对准沈邵辉的大拇指指甲盖,猛地一戳!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别墅的宁静,沈邵辉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额头上瞬间布满了冷汗,脸色白得像一张纸。
尖锐的铁丝穿透指甲盖,带来的是钻心刺骨的疼痛,比刀割还要难受百倍。
“说不说?宋少到底在哪里?”保镖加重了力道,铁丝在指甲盖里轻轻扭动了一下。
“疼……疼死我了……”沈邵辉疼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浑身颤抖,“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还嘴硬?”宋晋琛眉头一皱,“再换一根手指。”
保镖立刻松开大拇指,对准他的食指指甲盖,又是狠狠一戳!
“啊——!”
沈邵辉的惨叫声更加凄厉,整个人像疯了一样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