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话,深邃的眼眸里折射出刀子般的凌厉光芒——南夏不由转头看了眼他,皱眉,现在都不知道该相信谁了。
“什么交易?什么各取所需?”陆清和沉声再问。
“宋律师看出来了我……我喜欢你,就让我给你们两人下药,到时,他得到南夏,我可以得到……你。”
段雪故意结结巴巴的害怕说着,再抓住他衣袖说:
“陆总,我只是被那个男人教唆了,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别辞退我好不好?我绝对不会破坏你和南律师感情的……求你了!”
陆清和甩开她的手,很满意她刚才的表现,唇角轻不可见的勾了下,随即转身看向南夏,皱眉对她说:
“夏夏,我们都被人算计了……你要和算计你的人在一起吗?”
南夏没回答他的话,看着他们三人,沉默了片刻,走进客房里,站得有些累了,她坐在了沙发上,目光看向那个女人,不紧不慢的问:
“段助理说,是宋宴之教唆指使的你,那他是跟你打电话说的?还是见面说的?”
自己怎么会有那个男人的电话号码?段雪只能说,“……当然是见面。”
“什么时间,什么地点?”南夏看着她再问。
段雪听到她的问题,秀眉微皱了下,这该死的女人问这么详细干什么?万一那个男人昨天有人给他证明,不是就拆穿了?
昨天星期五,那男人应该在律所上班吧?
“昨天下午,在他律所大厦下。”她说。
宋宴之单手插裤兜,听到她的回答,不由笑了,亲自问,“昨天下午什么时间?”
“具体什么时间我不记得了。”段雪含糊的说,陆清和的看了眼她,心也跟着提到了嗓子眼,没想到南夏会问得这么清楚。
他以为能顺利把祸水引到那个男人身上的!
宋宴之走到那姓段的女人身前,眼神犀利的看着她,浑身散发着强大气场的说,“昨天下午我没去律所,也根本没在那个大厦出现过。”
段雪顿时紧张了,强作镇定的笑了笑,“呵,是男人就该敢做敢当,现在不承认了吗?”
“昨天下午我和江屿白在一起,南夏现在就可以给他打电话问。”他看向沙发上的女人说。
陆清和突然说,“你和江屿白是死党,你们两人早就串通好了吧?就算打了这个电话,他也会帮你说话。”
“昨天下午我和他在酒吧喝酒,那里有监控,我是什么时候进去的,什么时候出来的,都拍得清清楚楚。”
宋宴之笑说着,拿出手机,现在就给保镖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