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
“继续你个头,我要去调查昨晚的事。”
南夏冷哼完就捡起了地上的浴巾,裹上,下床去了洗漱间,宋宴之下地,什么也没穿,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跟了进去。
她回头看了眼,虽然是早就见过了,但看着还是很尴尬!!!
脸色又红了红,心跳也不受控的加速,立马转回脸,可镜子又把他照得清清楚楚……沉声叫,“你就不能穿件睡衣挡一挡?”
“为什么要挡?”宋宴之看着她害羞的样子,就喜欢调戏她。
“……”南夏被反问得说不出话,看着镜子里不要脸的男人,眼神只敢放在他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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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中午,酒店客房里。
陆清和醒了过来,昨晚因为愤怒,再加上药物有些猛,他和助理折腾了一整夜,现在身体就跟突然被抽空了似的。
又软又无力。
他黑沉着脸推了推身边的女人,冷声叫她:“起来。”
段雪被他弄醒,睁开眼眸,看着这个男人怨念说:“昨晚对人家那么粗暴,都疼死了,现在也这么冷声冷气的?
抛弃你的是南夏,又不是我……”
“别废话,快点起来,昨晚我们睡了的事,别让南夏知道。”他毫无感情的冷声说着,掀开被子下床,去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她昨晚都和宋宴之睡了,你还喜欢她,想娶她?”段雪从床上坐了起来,看着这个男人问,昨天听他说了昨晚发生的事。
他半边脸现在还乌紫着,看着挺惹人心疼。
陆清和沉冷了片刻后说,“昨晚我不是也和你睡了?就当是扯平了。”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得不到的东西,也从来没有花这么长时间去追逐过什么,那个女人,他一定要得到!
对了,昨晚宋宴之怎么会知道是自己下药的?难道是在暗中监视着自己?
不过,昨晚是助理去办的这件事,他没有证据证明就是自己指使的才是,今天他们肯定会来问的。
他看向身边女人说:“今天宋宴之和南夏肯定会来质问你,昨晚为什么给她和我下药,还会问是不是我指使的你,到时,你就这样回答……”
陆清和倏然把拽近,在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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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里。
宋宴之已经给保镖打电话了,知道陆清和跟助理在哪个酒店,这会儿正带着南夏过去。
“陆清和真的和他助理做了四年的情人?”南夏还是有些不相信。
“那个女人亲口说的,如果不是真有其事,敢随便乱造她老板的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