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和被气得胸口重重起伏着,身体里燃烧着一股无处发泄的无名火。
他从小到大,想要什么,从来没有得不到过,这还是第一次体会失去的感觉,而且还是追逐了六年。
给自己戴绿帽是吗?
很好!
他沉步走出了包房,去找段雪了——
宋宴之抱着怀里女人走到她包房时,南夏声音沙哑的倏然说:“舟舟和乔乔还在包房里……”
“我已经让保镖送他们回去了。”他说。
“你怎么也在这里?怎么知道我和陆清和在那间包房?”她疑惑问。
“和江屿白来这里喝酒,去洗手间时意外看到了你们俩。”他低眸看了眼她,不想解释太多,怕她乱想,只能随口撒了个小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