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宋宴之嗤笑说着,漫不经心的拿出烟,点燃了一根。
“……”江屿白听到死党的话,惊讶的瞪大了眼,自己那个小舅子和助理做了四年的情人?这也太渣了吧?
这么渣,南夏还要和他结婚?
陆清雅听着他的话,秀眉紧紧蹙着,他偷听到了自己和段雪说的话?
如果这事是真的,老哥怎么敢让助理和自己去医院做检查?
“明天我会带段雪去妇产科检查,她若是没怀孕,说明她只是跟我撒谎而已。”
“没怀孕就代表她和你哥是清白的?这是什么逻辑?”宋宴之抬起修长的手,深吸一口两指间的烟,吐出浓浓烟雾,淡漠看了眼她问。
陆清雅看了眼他,找不到理由反驳——
“你要帮你哥,是你的事,只是以后离南夏远点,这种朋友不要也罢。”宋宴之不太喜欢她,她根本就不配做自己女人的朋友。
陆清雅一手紧捏着沙发边沿,秀眉又皱了皱,很心虚,他说的对,自己不配做南夏的朋友——
铃铃——
宋宴之的手机突然响了,他拿出来看了眼,是儿子,接通:“喂……”
“爹地我给你发的信息你看到没?”舟舟见他一直没回自己信息,就出了包房,站在门外给他拨了电话过去。
“你给我发了什么?”他问。
“陆叔叔陪我妈咪去洗手间了,我有点不放心那个男人,让你去看看啊,你怎么没看到我信息?”舟舟撇嘴。
宋宴之听到儿子的话,皱眉,立马站起身往门口走去,拉开门后看到了站在不远处的儿子,走过去蹲下身问,
“你妈咪还没过来?”
“对啊,你快点去看看。”舟舟叫他。
“你回包房去吧,我打电话叫保镖过来,等会儿送你和妹妹去宋家,万一那个姓陆的被逼急了,朝你们撒气怎么办?你妈咪交给我就行了。”宋宴之担心那个男人狗急跳墙,报复。
“好。”舟舟听话的点了下头,回了包房。
宋宴之一边给保镖拨去了电话,一边朝洗手间方向走去——
南夏这会儿被陆清和扶进了一间空包房里,她刚才在洗手间里洗了脸后,毫无缓解,身体赤热得厉害,好似从内有外燃烧着火焰般。
头也晕晕沉沉的,眼前的人和景象都模糊了,她知道,自己被人下了那东西。
只是,到底是谁?
沈家人现在只想弄死她,应该不会只是让她失身而已,会不会是身边这个男人?
“你还好吗?”陆清和坐在她身边,看着靠在沙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