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跟他说,看了眼空空的杯子,身边女人立马拿酒瓶给他倒上了半杯。
放下瓶子后,女人又立马给他捏腿了起来,声音嗲嗲的问:“宋律师……舒服吗?”
男人转头看了眼她,沉声吐出三字,“……还不错。”
“我不止手上技术好,其它技术也很好的,宋律师要不要试试?”女人妩媚笑着问他,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身材又好,就是不给钱她都愿意。
宋宴之一口喝了杯子里的酒,沉目看了眼她,对这种地方的女人没什么兴趣,又很嫌脏,却赌气的吐出两字,
“……好啊。”
她现在已经跟那个姓陆的领完证了吧?
“真的?那我们什么时候离开?”小姐兴奋又迫不及待的问。
“现在时间还早,倒酒。”他沉声说。
女人立马再拿酒瓶,给他倒上了酒,江屿白拉了拉他说:“你少喝点,要是这么喜欢她,你应该阻止她去领证才是,错过了这个机会,可就没机会了。”
“就连两个孩子都那么支持她,就让她去结好了,被戴绿帽子的人又不是我。”宋宴之很生气的冷哼,自己对她的好都被当成了驴肝肺,就觉得那个渣男好。
江屿白见死党这么难过,拿出手机给老婆默默发了条信息,问她:【你哥和南夏真的去领证了?】
隔了一会儿后,她回了条信息过来:【嗯,应该已经领完了,有事?】
江屿白听她说已经领完结婚证了,顿时同情死党起来,看来他是真没机会了,没想到等了六年,还是一场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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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五点左右时,南夏他们回到了家,陆清和一进屋就立马捂着肚子跑去了洗手间。
陆清雅转头看了眼脸色苍白的老哥,好奇问走进来的闺蜜:“我哥他怎么了?”
“一下午都在闹肚子,估计是吃坏东西了。”南夏有些疑惑,到底是中午他助理做的菜不卫生?还是儿子路上买的饮料有问题?
“那你们顺利领结婚证没?”她立马问。
“没有,他基本都蹲在洗手间里呢,人都快拉虚脱了,还怎么领证?”南夏说着,见儿子和闺女走了进来,过去蹲下身低声问:
“真不是你们俩在他的饮料里做了手脚?”
“饮料又不是我做的,我怎么做手脚嘛,妈咪你怎么能冤枉自己天真善良又可爱的儿子?是不是陆叔叔中午吃了不卫生的饭菜?”舟舟偏着小脑袋,撇嘴问。
自己拿钱买通店员放泻药的事,肯定不能让妈咪知道啊。
当时是陆叔叔陪他们兄妹下车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