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沉默了会儿,“……今天。”
“我们的事到此为止。”他不想再拖了,怕拖黄了,也不知道这几天她有没有给自己戴绿帽子?
不过,她现在还受着伤,应该和那个男人是清白的。
他拿过手机看了眼时间,已经上午九点多了,今天周五,去领证来得及,他现在就给那个女人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还没接通,他沉声警告身边的女人:“等会儿你别出声。”
“知道了,我不会的。”段雪看了眼他的手机屏幕,保证说。
南夏已经能下地自己走路了,这会儿正在走廊里走了走,活动下,躺了太久,感觉四肢都要退化了。
“走路时受伤的腿疼不疼?”宋宴之扶着她关心问。
“只是轻微的疼。”她说。
“那你别走太久了,别再走骨裂了,本来就快要好了。”他关心说。
“再走一会儿吧,还想再活动一下,这些天躺得腰酸背痛的,难受死了。”南夏撇嘴说着,反手捶了捶自己的后背。
“腰酸背痛也不知道早说?活该找罪受……别动……”宋宴之哼哼说着,立马站到她身后,给她捏了捏肩,再顺着后背往下捏了捏。
“嘶……轻点轻点,干什么力道都那么重,一点轻重都没有。”她嗷嗷叫了声,手机放在病房里的,完全不知道那个男人打电话过来了。
宋宴之听到她的话,倏然凑近她耳边,唇角带着笑意的问,“你是指在床上我力道也重了?”
南夏的脸顿时红了,因为嘴快,把心里话给说出来了,手肘戳了他一下,“你要捏就捏,不捏就走开,别不正经。”
“我跟你那个未婚夫比起来,可正经太多了。”他一边冷哼着,一边放轻力道的继续给她揉捏着。
“我未婚夫哪里不正经了?他明明比你正经多了,我从来没见他跟哪个女人搞过暧昧。”她冷哼。
“那是你没见到,并不代表他没有,老实告诉你吧,他给你打电话说去了c城的那天,我带着儿子和闺女去你家里了。
电视还是温热的,说明有人刚离开屋里,我看,他根本就没有去其它城市,这几天都和那个助理滚床单呢。”宋宴之轻嗤着猜测。
保镖们这几天都没找到那个男人,他也很郁闷。
“他要是这几天真的在s市,你早就把他找出来了,所以,别说他坏话了,我不会相信的。”南夏转头看了眼他说。
“你不相信我,可以去问舟舟和乔乔。”他沉声说。
“那两个小家伙肯定被你收买了。”南夏撇嘴说。